违抗。
与此同时,王诗中继续沉声发令。
“再传两道密令。”
“其一,命横山沿线所有小寨,堡墩,即刻收紧守备,昼夜轮值探哨,密切注视金明河谷动静,一旦有铁骑异动,烽烟四起,即刻举烽传警,全线戒备。”
“其二,暗中调延州精锐牙军,屯于金明寨后侧隐秘要道,不张扬,不驰援,不惊动刘斌,只做后手预备。
若刘斌侥幸警醒,守住寨防,便按兵不动,若其固执轻敌,兵败寨破,我军即刻上前堵截,挡住党项铁骑南下通路,护住延州根本!”
这番布置攻守兼备,既借皇权制衡骄兵,又留后手兜底战局,可谓滴水不漏。
韩军判与王通判闻言,心头大石落地,由衷叹服。
临危不乱,洞悉全局,进退有度,这才是封疆大吏应有的气度。
不过不同于王韩眼中的定海神针,实际上王诗中在心里不知把刘斌祖宗十八代骂了多少遍。
所谓金明寨后方屯兵,不过是无奈之举。
金明寨后方要有合适屯军的地方,那还要金明寨干什么。
党项一旦破了金明寨,藏在隐秘小道的驻军,能做的只有替延州争取闭门防守的时间。
王诗中写好劄子,令韩王二人发去东京,自己则看向鄜州方向。
转运司和陕北总兵带着的援军以及粮草,还要多久才能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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