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一个手持摇铃,晚上放在枕头边上,有事就摇一下,这样她就能随叫随到。
姜早其实没有那么多不舒服,她现在能吃能睡,除了脚肿一点、偶尔抽筋、行动笨重些,其他都还好。
但看着谢母那副认真的样子,她还是乖乖点了头。
刚吃完饭,正准备上楼去画会儿画,门口忽然传来汽车熄火的声音。
谢父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,公文包都没放下,径直往书房走,翻出一份落在桌上的文件,又匆匆往外走。
姜早扶着门框站在门口,看着谢父手里那份印着军部抬头的文件袋,嘴唇动了动,眼底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渴望。
谢父正要出门,余光扫到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脚步顿了顿,忽然福至心灵地猜到了什么:“早早也去?送送他?”
“我可以吗?不会耽误事吧……”
姜早嘴上犹犹豫豫地问着,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多了,在谢父笑着拉开车门的那一刻,她已经麻利地钻进了后座。
谢母追到门口,看着车子发动,眼底有些隐隐的担忧。
军部人多眼杂,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迎面叫出一个不该叫的名字。
谢父上前拍了拍妻子的肩膀,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解释:“就让这孩子去门口送送,不进去。总不能一直把人关在家里吧?我心里有数。”
车子驶出大院,往军部的方向开去。
距离不算近,一路上姜早都安安静静地坐在后座,到了地方,谢父没有把车开进军部大门,而是停在了路边一处不起眼的树荫下。
他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袋,解释道:“我进去送个文件,顺便帮你把杭越叫出来。”
姜早点了点头,又赶紧补了一句:“如果他真的很忙,就别叫他出来了,我就是……就是顺路过来看看。”
谢父笑着摆了摆手,转身进了大门。
姜早一个人坐在车里,裹紧了身上的棉袄。
车窗外的军部大门戒备森严,站岗的士兵一动不动地立在哨位上,她没敢推开车门出去闲逛,安安静静地待在车里等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车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。
一股冷风裹挟着室外的寒意灌进车内,姜早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的脸,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按进了一个坚硬的胸膛里。
男人身上的军装料子很硬,肩章和纽扣硌着她的脸颊,衣襟上还残留着办公室里的墨香。
两人都没有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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