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上来。
她轻呼一声,眉头紧皱,很是痛苦的模样。
谢言桥赶紧将孩子接了过去,放到床上轻轻拍了拍,栗宝滚了两滚,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便呼呼大睡了过去。
他这才回过头来,拉过她的手腕检查起来,指腹沿着她腕骨的侧面按了按。
姜早疼得吸了口气,甩开他的手,自己揉着快要抽筋的腕关节,冷声道:“你出去吧,我们要休息了。”
她缓了缓语气,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别老是做出这种……不成熟的行为。”
她只能把男人的发疯定义为不成熟,也是在给彼此留最后的台阶,“大家都是大人了,有些事不要做得太难看。更何况你们谢家人的身份……注意影响。”
“影响……”谢言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却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他没有反驳,反而一口答应,语气乖顺:“行,我会注意的,以后咱俩见面尽量避着点人。”
“不是?大哥!”姜早立刻从床上跳起来,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纷呈,方才还酸痛的手腕忽然也没那么疼了。
她攥着拳头,忽然很想给这个臭不要脸的一拳,“什么叫避着点人?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!”
谢言桥举着双手做投降状,一脸“我懂”的深意,往后退了两步,还温柔地安抚着女人:“你别生气……”
“谢言桥你再瞎说我弄死你!咱俩啥事也没有!”姜早恶狠狠地抱着拳威胁,牙根都咬紧了。
谢言桥退到门口便停下了,男人斜倚在门框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嘴角挂着笑:“咱俩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过,毕竟我可是一个残缺的人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暗示着,那副无赖的模样让人气得牙痒痒,姜早却又拿他没办法。
谢言桥轻轻替她合上了门,走廊里,男人摸着下巴,眸光暗了一瞬,似乎觉得偶尔像谢杭越那般无赖的,也不错。
男人这般胆大妄为的行径,可是让姜早犯了愁,她仰躺在床上,拍着自己的脑门,唉声叹气的。
她这是造了什么孽,一下招惹了两个……
想着想着,女人竟就这样睡了过去,大概是沾了点酒精的缘故,眼皮沉得很,思绪还乱成一团就被那阵困意裹挟着坠入了黑暗中。
外面天色才将将黑透,姜早鞋都没脱,两只脚垂在床边,就这样糊涂地睡着了。
院子里刚好传来引擎熄火的动静,书房里的谢言桥正好站在窗前,他只掀开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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