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再也无法淡定。
柳逸心中也是惊骇不已,如今的社会还有人敢干出这种事?
更别说买凶杀人的居然是个年轻姑娘,何等城府,敢去寻找那些流窜在黑暗中的在逃罪犯合作,雇他们杀人灭口。
而她想要灭口的对象,居然还是……
柳逸后怕地咽了咽口水,看向旁边脸色早已沉如锅底的男人,连忙哑声安抚:“杭越,你先别急。你在这守着嫂子,我去公安那边了解了解情况。”
“如果情况属实,你放心,公安那边绝对饶不了那个什么蒋……蒋娇。”
他回想了一下,那女人如今生死未知,中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。
这可难办了……
谢杭越按了按疲惫的眉心,抬手挥退了旁边的两个士兵,转身走到了医院楼梯拐角的暗处。
柳逸察觉情况不对,也跟着走了过去。
楼梯角底下的灯坏了也没人修,只剩下一片沉甸甸的黑。
谢杭越浑身的戾气在顷刻间外泄,眼底划过一抹杀意,声音沙哑低沉:“情况属实的话,那个女人我不会留活口。”
柳逸挠了挠头,还想劝两句:“可这就凭李彪一张嘴,恐怕司法那边不好走程序啊。就算判了,估计也不会量刑那么重。”
“况且,人现在还在医院里……”
谢杭越抬手打断了他的话,他已经收敛起浑身的低气压,抹了把脸,往病房方向走去。
临走时,男人只留下了一句话:“我说的……是我。”
他不会让蒋皎有活下来的机会,任何有可能威胁他爱人的存在,他都要亲手抹杀。
柳逸看着男人走远的背影,一时哑然,好半天没缓过来,男人最终摇了摇头,转身离开了医院。
……
姜早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走过许多路,遇见过许多人,那些面孔在记忆里转瞬即逝,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附着在心头。
再醒来时,那梦境里的内容丝毫记不清了,连带着她在这个世界的记忆片段也缺失了不少。
像是有人清除了她脑中的存档,让她有种忽然穿越的错觉,一时间茫然地看着周围的场景。
红砖旧楼,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很浓,病床、输液架、白色的床头柜、窗台上搁着一只搪瓷杯……
周围的一切都在刺激着她的大脑。
眼前的医生护士穿着旧旧的军装,开口第一句就是:“同志你怎么样了?同志你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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