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记得什么了?”
“好像……什么都不太记得了。”
女人话音落下的瞬间,谢杭越怔怔地望向她,想从她眼里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。
但姜早对上他的视线时,只有打量陌生人时,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谢杭越难以置信地后退了两步,他很快疾步走到走廊尽头,把刚准备撤离的医生团队又叫了回来。
姜早手里的小团子被迅速接走了,一群穿白大褂的医生就涌了进来,围了她一圈,这里敲敲她的大脑,那里掀掀她的眼皮。
“姓名?同志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……”
“工作单位?在哪里上班?”
“……”
“家住哪里?知不知道自己的住址?”
“……”
“父母是什么工作?家里有几口人?”
姜早被这一连串问题砸得脑袋发懵,为了不暴露自己穿越的事实,她全程只摇头。
医生急得额头冒汗,最后手指向旁边同样脸色煞白的谢杭越,声音急切:“这位同志,您还记得他是谁吗?”
那个漂亮的***在人群后面,同样一脸认真地看着她,像是她敢说一个不认识他就会随时死去。
姜早艰难地咽了咽口水,垂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。
她其实没认出来,但怀里那个小团子跟他长得很像,五官轮廓也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。
她微微颔首:“他……是孩子的父亲?那就是我丈夫?”
这个答案显然没有让众人满意,医生们对视了一眼,很快又把她拉去做各项检查。
内科外科、脑科骨科,总之基地医院在岗的医生都上阵了,姜早在各个诊室之间被推来推去,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最后她又被推回原来的病房,几个科室的主任凑在一起低声讨论了一会儿,终于给了个结论。
为首的医生摘下老花镜,语气惋惜:“从检查结果来看,很有可能是外力重击造成的大脑损伤,导致海马体受损,神经退行性病变。”
——简单概括,就是脑子摔坏了
谢杭越听完这个结论,表情没什么变化,这种情况他也曾体会过,当初他也曾失忆,倒是能理解。
医生顿了顿,基于负责的态度又补充道:“还有一种情况,是由精神创伤或心理压力引发的,患者在遭遇极度痛苦的事件后,可能会下意识地遗忘与创伤相关的记忆,甚至忘记自己的身份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