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谢杭越听着医生的话,眸光早已黯然下来。
他偏头看向病床上那个安静坐着的女人,栗宝在护士怀里拱来拱去,不安地挣扎起来,小手朝姜早的方向伸着。
护士抱不住,只好又把他递了回去,小家伙一挨到姜早的胸口就安静下来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医生也看着这一幕,叹了口气,显然目前并没有什么完善的治疗方案,建议到:
“可以去大医院瞧瞧,这边的医院设备可能没那么齐全,市里的人民医院有脑科,设备比这边先进,可以去那边再查查看。”
谢杭越点了点头,起身跟医生握了手,谢过了人家。
待所有医生都退出了病房,病房里安静下来,姜早莫名感到气氛有些微妙。
她低头逗着怀里的小家伙,戳一戳她肉嘟嘟的脸颊,栗宝就张嘴去咬她的指尖。
她余光一直瞥着床边那个男人,看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慢慢走了过来。
女人大脑空空,但对眼前这人又莫名有种熟悉感,或许两人真的是夫妻吧,不然怀里这个奶团子怎么解释,如此蹊跷地结合了两人的五官特征。
谢杭越站在床边看了她两秒,在她身侧的床沿上坐了下来。
病床上的女人身子僵了一瞬,还没来得及往旁边挪,就被他长臂一伸搂进了怀里。
他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,声音温柔:“早早,没事的,这次换我来教你认识自己,我会帮你找回记忆的。”
他垂下眼睫,眸光晦暗了一瞬,那段本不该存在的多余记忆,就让它一直烂在过去吧。
既然老天给了她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,那他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挡在门外,一点都不会让她沾染。
姜早懵懵懂懂地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……
为了以防万一,谢杭越还是开车带她去了市里最权威的脑科医院检查了一番。
得出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没有改变过,脑部确实没有明显的器质性损伤,但记忆层面的缺失是实在的。
医生给出的建议跟基地医院差不太多,想要恢复记忆,无非是在熟悉的环境里,身边有熟悉的人刺激。
但姜早脑中那段记忆就像是被清空了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她身上没有严重的皮外伤,又不愿意住院,最终还是跟着那个叫谢杭越的男人回了家,还有那个叫栗宝的小家伙,姜早听着就觉得这名字像自己会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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