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我还是喂他吧。”她最终小声开口。
她低头撩了撩衣摆,忽然意识到旁边还杵着一个人,于是偏过头去看谢杭越,眼中的意思很明显——你还不走?
谢杭越那点上扬的嘴角被她的眼神止住了,眼中闪过一抹困惑。
坏了,都不让看了?那是不是也不让碰了?
他心里苦涩,唇角扯了扯,利落地站起身,语气故作轻松:“我去厨房看看,还有什么要帮忙的没有……”
姜早见男人走了,仍然不放心地把客厅大门锁紧了,这才背对着厨房那边,撩起了衣服。
那感觉并不陌生,大概是躯体残存的肌肉记忆,她低下头去看,小家伙闭着眼睛,小拳头攥着她的衣摆,整个人安安静静地倒在她怀里。
那股血脉连接的感觉蔓延开来,她竟对怀里这个小东西生出了无限欢喜。
姜早曾经上学时翻过几本生物书,记得上面写着女性会在哺乳期间生出某种激素,增加信任和依恋,促使母亲想要靠近、照顾婴儿。
那时候她觉得这些文字冷冰冰的,可此刻她真实地感受着胸口那股暖意,心里被填满的感觉,这或许就是爱吧。
母亲对孩子的爱,这些她不曾得到过的东西,她可以毫无保留地带给这个小生命了。
她低头看着栗宝,小家伙吃了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,迷迷糊糊地要睡了。
姜早嘴角微扬,捏了捏她的小脸蛋,栗宝在半梦半醒之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,抓得很紧。
……
军区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,谢父和谢母早已熬到了极致。
从基地医院到军区医院,又等了好几个钟头,眼看着儿子的手术台从这个医院换到那个医院,最后才被推进了这间插满仪器的病房。
门上面的红灯亮了又灭,最终彻底熄灭的时候,医生出来摘了口罩,脸上的表情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病人有很大概率无法醒来,或是在某一天脑死亡彻底离世。
医生的话说得很直白,但语气已经尽量放得缓和了,落在谢母耳朵里,她哀嚎了一声,整个人往旁边倒下去,谢父一把扶住了她,自己也红了眼眶。
医院那边紧急安排了医生过来安抚家属,谢母最后被扶进了隔壁的休息室打了镇定剂才安静下来。
毕竟这家人的身份摆在那里,谁也不敢怠慢。
谢二叔一家也赶来了医院,看着如今棘手的情况,两夫妻也只能一边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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