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才留。”
“三十七两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所以不能只守王府。”陆沉舟看向登记名册,“修车的、识马的、懂仓储的都有。临渊缺的不是活,是有人把散人组织起来。”
苏听澜明白了:“你想让王府接货栈和运输的活。”
“先活下来,再谈查案。”
“刚才是谁说要拿盐仓钓人?”
“两件事可以一起做。”
苏听澜低头喝汤,片刻后道:“明日我去商会问价。”
陆沉舟笑了:“女管家英明。”
“少来。”
院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跌跌撞撞跑进来,鞋上全是雪。她环顾院中人群,最后扑到方才那个偷看名册的瘦小男人身边。
“爹,妹妹又发热了。”
男人脸色骤变,手里的碗差点落地。
苏听澜认得他。
赵六,原王府库房杂役。刚才登记时,他说自己如今替人搬货,家中两个女儿,幼女久病。
陆沉舟也看见了。
赵六抱起孩子,慌忙告罪:“世子,小人先回去一趟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今日的工钱,小人不要。”
“你今日还没做工。”
赵六神情窘迫,抱着孩子匆匆离开。
叶惊霜望着他的背影:“他方才看了三次库房方向。”
宁知微也放下笔:“登记姓名时,他报的是假住址。”
苏听澜皱眉:“你们怀疑他?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叶惊霜道,“他袖口有印泥。”
王府今日唯一用过印泥的地方,在存放府印的内账房。
陆沉舟把碗放到门槛上。
院中肉香依旧,人声依旧。
可那只召回旧人的铜锣下方,已经少了一样东西。
王府印信,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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