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大将军的英国公一脉恩宠世袭罔替。
天子脚下,焉能有第二个国公府?
现任英国公正是老将军的独子,京城传闻绝嗣不举的当朝丞相——谢珩?
据说这国公爷因为房事不顺,常会翻着花样折腾女子。
悬足、骑木驴、坐春凳,来了兴致的时候能折腾死人!
姜灼有些动摇了……
可再一思虑,她如今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她如今已经身无分文,若是今日再不能被主家看上,怕是下一个打死的便是她了。
正思忖间,李嬷嬷面无表情走上前,伸手撩开她的襦裙下摆,粗粝掌心隔着袭裤,沿着轮廓细细丈量。
“腰再放低些,抬臀。”
大庭广众之下,刺骨的屈辱自下身传来,姜灼指尖掐紧掌心。
一盏茶的功夫,李嬷嬷才罢手,转身朝正厅里间的人递了个眼色。
帘后的人没搭理,看似并不是很满意,姜灼心底一片寒凉。
难道她今日即使花光了最后一点积蓄,也不能留下来吗?
可帘内的人转而又问:“何时生辰?”
姜灼垂下眼帘,低声恭顺应答:“回老夫人,隆昌二年,冬月廿九,寅时三刻。”
帘后安静了几息。老夫人端茶的手顿在那里,茶盏悬在半空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回老夫人,隆昌二年,冬月廿九,寅时三刻。”
又安静了几息。帘后的那只手才把茶盏放下。
“上前来。”帘后一老妇人威严开口。
她深吸了几口气,自帘后入了正厅,厅中紫檀木榻上,端坐着一位老妇人。
银丝盘得齐整,绛紫色团花褙子,缀着白玉扣,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。
老妇人右侧坐着一位容貌清丽的年轻妇人,未曾抬眼。
这二位应当就是主家的母亲和新妇了。
姜灼依言,福身走到老夫人跟前,屈膝跪了下去,仰脸低眉,姿态恭敬。
老夫人从榻边小几上拿起玳瑁眼镜,举在眼前,细细端详。
粗粝的指尖从颧骨抚至下颌,又翻开她眼皮细看,活像在挑拣牲口。
可姜灼心里没觉羞耻,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又如何?
她绝不相信这辈子只能像个牲口一样任人挑选,她绝不认。
“不错,是个皮肉细嫩的好孩子,看着也妥帖。”老夫人收了镜片,重新搁回小几上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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