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转身将一个小包裹没好气的塞到她手里:“这里面的玩意,你好好学着些。”
姜灼接过来的时候摸到里面硬硬的东西,还有一本册子,她也是成过婚的,自然清楚那是什么。
出嫁前夕,娘亲从嫁妆底下拿出来一本避火图,给她细细讲过,可她没等来新婚洞房……
出神间,她被推进耳房,李嬷嬷将门“砰”的关上门:“仔细洗干净。”
姜灼站在浴桶边上,看着架子上那寥寥无几的布料,青楼的红倌也不至于只穿这几片料子便去接客。
她没有踟蹰,抬手褪去粗布襦裙,跨进浴桶,热水漫到锁骨,烫的她头皮发麻,也让她更加清醒。
芙蓉出水,带起层层涟漪,她抬手捞过那件素湿着身子套上去。
襌衣薄得透光,若隐若现出里头藕粉肚兜,贴在瓷白的皮肤上,湿漉漉的,冷热交替,她打了个寒噤。
她咬牙伸手到包裹里摸索,竟摸出一枚铃铛。
这难道是……勉子铃?!
天爷啊,老夫人这般担心自己的儿子……不行,连花样的玩意都准备的这般妥帖。
还是那国公爷真如民间所言,在床笫之事上残暴至极?!
指尖钻入心底的冰凉,她却还是毫不犹豫将那铃铛系在了腰间。
“姑娘,好了吗?切莫让爷久等。”门外催促声响起。
姜灼敛去眼底冷色,推门而出。
李嬷嬷骤见春色,盘靓条顺,前后玲珑有致,八分妩媚携着两分娇弱,好一个绝世的妙人,她一个女人看着都……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她匆忙错开眼,将一方白帕与一盅汤递来,训斥道。
“好生服侍国公爷安寝,莫要多话,明日,带着帕子去正院给夫人过目。”
“奴婢知晓。”
姜灼恭敬地接过托盘,沿着回廊往西行。
到了半路,她见四下无人,揭开碗盖瞟了一眼,鹿茸、枸杞、巴戟天,十全大补?
看来今夜,老夫人是打定主意要她侍寝。
若被原样送出来,等待她的只会是被再次发卖的下场。
姜灼吸了口气,她一定要爬上谢珩的床,成为他的通房。
到了书房,屋内漆黑一片,无半分灯火。
姜灼抬手叩了两下。没人应。
再叩了两下。依旧死寂。
她狐疑,莫非是国公夫人错了消息?国公爷并不在书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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