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灼立得太久,腿脚早已僵硬发麻,内心天人交战。
揣度着国公爷是不是真的不行才迟迟不碰她,还是在琢磨,今夜怎么折磨她?
听见这话,姜灼久旱逢甘,连忙上前想要服侍他更衣。
刚一迈步,脚下骤然一软,整个人直直往前一扑,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。
清冽冷淡的嗓音当即落下,带着一丝疏离的警告:“不许邀宠。”
谢珩身形挺拔,垂落的视线漆黑沉冷,依旧是抬手待更衣的模样。
“奴婢只是……站得太久,脚麻了。”
自作多情……
谢珩没有应声。
她不敢多做耽搁,连忙从他身上退开,低眉顺目地开始替他解着白玉盘口,而后是白玉带,直到只剩一件月白的里衣……
做完这一切,姜灼暗自稳了稳心神。
事已至此,她也没有退路了。
深吸几口气,开始去脱自己身上轻薄纱衣,又尽数除了贴身衬裤……
她自衣襟内侧取出画册,快速扫过首页图样,依着画上,温顺伏在榻边。
谢珩看着面前的人儿全程低眉顺眼,没有一点魅上邀宠的心思,如此省心,也满意地抬步走到榻前。
他自榻边伸手拿起那册避火图,垂眸翻阅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莲花漏刻滴滴答答,半刻钟转瞬即逝。
姜灼伏在榻上,腰背早已酸得发僵,忍不住悄悄侧头看了他一眼。
男人面上淡淡,眸色依旧冷沉,翻阅画册的动作从容平静,目光从未落在她身上。
姜灼心底不由泛起一丝疑惑。
难道外界传言是真的?
若是她今夜完不成任务,别说她身契在国公府手里握着,就算她明日一早去求主母让她留下做个洒扫丫鬟,恐怕日后国公爷看见她,便会想起今夜他……
她哪里还有好日子过?
要不要帮帮他……
正暗自盘算着,一道沉沉的视线骤然落在她身上,墨黑瞳色冷得像浸了寒玉。
下一瞬,一只寒凉有力的手掌忽然抚上,她不禁打了个寒噤。
他……怎么这么凉,若不是她天生宫热,怕要冻死了。
思忖着,没有任何温存,像在例行公事,桃花眼上漫上一层水光。
刚刚那是什么声音?怎么会从她的嘴里发出来?
谢珩墨瞳悄然扫过,明明疼得都发抖,却依旧是那副温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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