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沉甸甸压着一块大石,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,才能寻到契机离开这座院子。
抬眼望向院门之外,成片竹林郁郁苍苍,竹影重重,像一道无形樊笼。
她心里清楚,自己不愿再同谢珩有肌肤之亲,可很多事从来由不得她,不是她不想就可以不侍奉的。
若要尽早离开国公府,她还得含泪卖笑。
就算真能调离清风院去往仪岚堂,也难保谢珩不会叫她过去伺候。
倘若国公爷一声吩咐,便是在正主母的院落里,照样要承他的恩宠。
到那时候,她在仪岚堂的日子也不会比清风院自在,甚至比清风院还不如,起码在这里,孙嬷嬷和黛萝是真心待她好的。
长远之计,终究还是要挣得自由,她一定要尽快脱了奴籍,给自己赎身出去。
等不了三日了,明日,她便要找机会出府一趟,在谢珩回来之前,尽快将事情定下来。
才刚走到院门口,便见黛萝像只小猫似的蹲在阶下,早就守着等她回来。
一见姜灼的身影,小姑娘立刻欢欢喜喜迎上来,伸手挽住她的胳膊。
“姜姐姐,你可算回来了!药一直在灶上温着,我这就去给你盛来!”说完又颠颠地跑走了。
孙嬷嬷也从耳房迎了出来,手里捧着一件玄黑色披风,上前便要替她披上。
那披风正是那一夜侍寝过后,谢珩怕她夜里寒凉,亲自披在她身上,让她连夜回耳房的那一件。
姜灼伸手,自己解开披风系带,把披风退了下来,扯了扯嘴角说:“嬷嬷,这是国公爷的披风,我穿着太过招摇,还是不必了。”
披风一离身,那一缕清冽的龙涎香也随之离了她。
这件披风一直挂在她床头架子上,前几日她夜夜难以入眠,夜里只要挨着这件衣裳,闻着这气息,尚能浅浅安睡。
可现如今,这香气只叫她胸口发闷,连呼吸都觉得滞涩难受,喘不上气来。
黛萝迈着小碎步,将药端到她面前,一碗汤药乌黑浓稠,腾腾冒着热气。
孙嬷嬷也在一旁催促:“快些喝了吧,喝了身子才能好。也不知你这身子,这两日国公爷留宿,能不能怀上孩子,喝了药调养好身子,方能早日有子嗣。”
姜灼垂下眼,扯出一抹苦涩的笑,现下孙嬷嬷都不避着人说这些话了,黛萝还在一旁,便这样不避讳。
也是,这几日侍寝,都是黛萝侍奉叫水的,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儿,就她一个人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