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她的开支便是。”
周管家道,“其实大小姐能花也能赚,她给您算的那份股,若是您收了,怎么也能回个三千两。”
“就是您……”
没要。
容忬当时送账单来,纯气他玩的,他怎么可能拿?
现在有点后悔了,简直是死要面子活受罪,钱花出去了,唯一能进本的地方,又被自己拦在外面。
周瑞帝向他施压,当着文武百官面罚他半年俸禄。
当面是俸禄,其实还有北境私兵的款项。
现在林家与他彻底撕破脸,沈潍又步步紧逼,翟家军的人也在往他私兵兵营步进。
北邦人狮子大开口,开了一次就会有五六七八次。
到处都是要花钱的地方,单是往自己府里省钱也省不出多少钱来。
头疼吗。
头疼欲裂。
韩渊扔下笔,背靠太师椅,捏着自己额角,反复揉,揉了几十圈,都没想出一个对策来。
他没钱吗,还是有的。
光是这书房中压着的黄金,都有许多,藏的地方意想不到。
但是只出不进,这显然是自寻死路。
书房里静得只剩周管家擦汗的声音。
揉到额角都红了,韩渊才睁眼,盯着那房梁看了两息,道,“去把容忬叫来。”
周管家:“现在?”
“今日大小姐宿在庄子里,不回来。”
“张赋的媳妇快生了,大小姐今日逛了一天的东西南北市,四处找稳婆。”
“哦?”韩渊若有所思,“要生了。”
“她倒是忙上了,谁病了痛了,都要去照顾。”
这句话什么意思,周管家听不懂。
可韩渊心里却咯噔了一下。
他竟然藏着些私心,不想让自己女儿,这份温情和惦念,放在不相干的人身上。
“让她回来。”
“现在就去接她。”
“……”
于是乎,大晚上的,庄子的门都关上了,容忬都泡好脚,准备抱着桃桃睡一觉,刚躺下去。
就被周管家带着几个人,亲自请回府。
庄子在京郊,城门关上了,也愣是打点好,一辆大马车,把容忬接回了相府。
容忬坐在韩渊书房的时候,头发还带着点儿湿气,脚上的鞋也是半踩着。
睡眼惺忪,头发挽得乱七八糟,衣裳也穿得随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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