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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如此毫无形象的走了进来。
韩渊看着她,一时不知心里是何滋味,唯一能让他嗤笑一声的,这个丫头如此爱美,在他面前,一点形象也不要了。
容忬打着哈欠,随意走到一个椅子上仰着往后一靠,“爹。”
“大晚上急急忙忙的把我叫回来,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儿了呢。”
“让人家皇城司的一路放行啊。”
韩渊道,“怎么不披件罩子?”
“把鞋穿好,地上凉。”
这极淡的询问和叮嘱,里头竟然透着点儿不属于这个人的关心。
容忬的困顿全无,醒了。
睁开眼帘,好奇的望着他。
恶心归恶心,这事儿她应付的得心应手,道,“我这不是快睡了吗,爹,你身子还没好,怎么这么晚还不睡啊~”
韩渊:“……”
本来已经很头疼了,听她这么说话,更头疼。
可纵使这样,他也没说什么,指着一个侍从道,“端碗姜糖水来给大小姐。”
容忬:“?”
天晓得,这样真的很惊悚。
到底是她心理素质好,看着侍从忙前忙后,放上姜糖水,又放了两盅滋补的汤水,还有一碗下火的凉茶。
韩渊道,“少吃烤全羊,容易上火。”
容忬刚好晚上没吃饱,一碗一碗的吃光。
韩渊也跟着她,一块将这宵夜吃了。
寝不言食不语,吃饱后,韩渊才慢悠悠的切入正题。
“一个庄子,一个绣楼,另外那些杂七杂八的开销,半年,你一共花了六千多两。”
“你可知,驻扎北境的翟家军,一个季度的军饷是多少?”
容忬嘬了一口菊花茶,眼帘垂在那飘着黄花的茶水上。
“应该差不多?”
韩渊:“你一个人,花了一个季的军饷。”
“合适吗?”
容忬听着他这暗暗肉疼的语气,想也没想,直接戳他肺管子。
“爹,你是不是没钱了?”
“你可别惦记我的啊,可是你自己不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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