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小道长,回头带你逛。”
周恒望着那片红灯笼,怀里的五雷钱,忽然,又重重响了一下。
他顺着那股子感应,往城南看。
秦淮河的尽头,城南方向,天,红了一片。
那不是灯火。
是一片淡淡的、血色的雾气,笼在城南,半天不散。
周恒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明白了,雷钱一下下响,不是冲着程先生,是冲着那个方向。
百喜堂,就在那儿。
马车在一处僻静的宅子前停下。
“这是总部的一处宅子,空了些日子,诸位先住下。”程先生推开门,“人证、物证,也安置在这儿,我已安排了人,日夜守着,稳当。”
“明儿一早,我带裴大人去总部交割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,低了些。
“百喜堂的底,裴大人报上来的卷宗里都有,你们也清楚,我不啰嗦。”程先生没绕弯子,“我只补几样,档案上才有的。”
“明儿夜里,就是正日子。”
“教里那位贵客,要亲自到场。”程先生压低声音,“那是上层的大人物,这些年教里办的大事,背后都有他的影子。可他长啥样,是老是少,没人见过真脸。”
“还有桩怪事。”程先生声音更低,“我管档案,翻过旧档,十八年前,有一桩没办成的差事,档案上,画着个红嫁衣的记号。”
“那桩差事,要的人,听说是……万里挑一的纯阴。”
苏晚一身红衣,骤然一颤。
周恒握住她发凉的手,眼神一凛。
“这趟,凶险。”程先生叹了口气,“小道长,你得有个准备。”
差人把秦嫂引到偏房,又把物证、人证,一一清点,落了锁。
程先生没急着走,他在堂屋,拉着裴照,低声交代明儿交割的事。
大壮、二猴自个儿寻了间屋子,二猴嘴里还嘟囔着“电灯、霓虹灯……”,倒头就睡。
周恒躺在干净的床上,睡不着。
苏晚飘到窗边,跟他并肩。
“媳妇,”周恒压着嗓子,“你觉出来没,这宅子……”
“嗯。”苏晚红袖一拢,“有股子味儿,在后院。”
就在这时,后院灶屋的方向,“哐当”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,摔了。
跟着,一个男人的声音,又哭又笑,咿咿呀呀,唱起了听不懂的调子。
是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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