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称,没有庞帅手令,任何人不得进入。防范如此严密,种诂倒有些欣喜。他一直担心,怕都作院失察,导致箭矢流失。如今看来,倒是多虑了。
返回头,请了庞籍手令,二次来到都作院。查验过手令,果见真实无误,守卫只得悻悻放行。但守卫并不离开,跟在种诂身后,目灼灼的盯着。这番做作,让种诂很是不自在。
不一时,有管事过来,询问种诂来意。种诂取出箭矢,令几人辨认。箭尾花押具在,只要找出记录一查,这一批箭矢,何人领取,分发到何处,立时一清二楚。
“好叫机宜得知,这支箭矢,不是出在西院儿。”一名管事,端详了半天,一抱拳,向种诂说道。
“那箭尾花押?”种诂愣住了。
“花押乃是伪造。”管事言之凿凿。
“伪造?”种诂一把抓过箭矢,左看右看,也看不出个所以。管事呵呵一笑,叫人取来一支箭矢,递给种诂。说道,“机宜细看,监官的花押,却是不同。”
种诂细看之下,果见不同。一支花押是个从字,另一支上,却是个丛字。虽只是差了一笔,却是截然不同了。种诂有些失望,还以为到了都作院,一查一个准呢。谁知,竟是伪造的。
种诂无由再留,团团一抱拳,向着门外走去。恰在此时,西院院事谢桂丛,闷头往里走,正与种诂撞上。谢桂丛正是得了信儿,才急急赶回来。打眼一扫,已经心知肚明。
“机宜难得来一趟,实是西院喜事。”谢桂丛殷勤说道,“下官这就命人准备酒宴,还请机宜赏个薄面。”
种诂正自郁闷,哪有心情饮宴?寒暄客套一番,抱拳告辞。正自出门,陡听身后一声大叫,“种大爷,小人举告谢桂丛,贪赃枉法、倒卖军资。请种大爷明察啊。”
这一声叫喊,惊呆了所有人。种诂倏地转身,只见不远处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,破衣烂衫,跪倒在地,不住的扣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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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飞赶到都作院,此地已被封锁。西院内外,站满了军兵。庞籍收到传信,惊得跳了起来。哪里还坐得稳?放下手头琐事,亲自赶到这里。此刻,西院一应官吏,全数被捉拿。
举告的老者,名叫祝七,今年五十四岁。祝家世代工匠,到他这里,已是第四代。工匠都被圈禁,没黑没白的做工。一月下来,工钱没有几文,倒还欠下债务。
谢桂丛虽是文人,却是性情暴戾。克扣工钱不说,一言不顺,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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