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。
“臣谢陛下。”李书宸却也没坐,只是缓步走到李君霖的身侧。
“陛下真的刻苦好学,早早地在这钧思殿中习字。真当是我等的表率。”
“皇叔谬赞了,朕也没有习字,只是起得的早,觉着无事可做便来读读书解闷。”
“陛下。”李书宸忽然向李君霖俯下身子。
他突然的贴近,让李君霖整个都紧张了起来,她不由得崩紧了身子。朱红色的衣袖划过,略微有些粗糙的触感从脸颊处传来。
皇叔这是……摸了她?
李君霖忽然脑中一片空白忽觉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一阵滚烫。
“这印墨已经蹭到了脸上。”他将手伸到她的面前,指腹上已经染上了黑黑的墨痕。
李君霖看着他手上的墨痕,心那点绮念瞬间就没了。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放在眼前笔山上的白玉笔,果然笔杆之上留有一小片墨迹。
“朕闲来无事,便自己磨了磨墨,又润了润笔,许是那会儿蹭上的。”
一个谎话连着一个谎话。李书宸心中好笑,神色却愈发的平静。他伸手掀开李君霖遮在策论上的白纸,看着明显还未风干的墨痕。
“想必陛下今日也是颇为勤快,早起之后,也不止是磨了墨,还将昨日写得策论给重新临摹了一遍。”他似笑未笑,微微上挑的凤目,眼梢带着戏谑,眼神却十分冰冷。
李君霖见自己终究还是暴露了,便索性承认了。
“这两日困的很,便偷了个懒。今日早晨才将这策论写完。”她伸出手扯了扯李书宸的衣袖,“看着朕终是在皇叔来之前写完了策论,不如皇叔网开一面?”
李氏治家极严,书房里的规律很大,纵然贵为天子,没有按时完成太傅的作业是要挨戒尺的。李君霖孩童时便受过这样的训,滋味极其不好,此时她是决计不想再回味这样的滋味的。
李书宸看了她一眼,并未置词,只是拿起了她的策论仔细得看了起来。
“请戒尺十下。”
李书宸将策论放在桌上,转身去取放置在书架顶多的戒尺。
“为何要请戒尺十下?皇叔是对朕的策论不满意吗?”
“不是,对于陛下的策论,臣觉得相对前几次,陛下的见地更加深透,也略有自己的风骨。”
“那为何还要罚朕?”
她盯着李书宸手中打磨光滑的青竹戒尺,尤不死心地争辩,那样粗的板子打下来定然会把手给打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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