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策论的完成度来看,说明陛下的心中早就有了完整的行文思路,既然如此那么昨日为何不能在多坚持一刻钟,将策论写完在睡呢?五下戒尺,请陛下记住他日做事最不怕的不是没有能力,而是能力足够却缺乏恒心。另外的五下,则是请陛下记住,面对师长,贵于诚,无论何事,还请陛下莫要瞒着臣便好。”
他说的冠冕堂皇,教人无力反驳,李君霖抬着头看着他,将手背到身后。
李书宸看着她这般行为,不由在心里笑话她。真是天真,将手背到身后就不用挨罚了?
“请陛下将手伸出了。”他凤目幽深,右手执着戒尺,靠近李君霖。本来他站着,李君霖坐着,在高度上他就占了足够的优势,而是长年奔波于战场的气势更加让她吃不消。
李君霖只觉得再这样让李书宸看下去,自己的心疾都要发作了。一咬牙,一狠心就将自己的手给伸了出去。
“臣逾矩了。”
逾矩,逾矩,整日子都是那几句,嘴上这样说着,做的却都是胆大包天的事。她半眯着眼睛,似乎这样能减少恐惧。
李书宸见她伸出了手,便向后退了一步,又拿自己的左手握住了她的手。他可不相信,这戒尺一下去,小皇帝能硬气地不往回缩手。
李君霖的手软软小小的,像一团软面似得,李书宸倒也狠得下心,结结实实的十板子便打了下去。李君霖疼得想缩手,却被他把手牢牢地给握住了,半分都动弹不得。
请完十下戒尺后,小皇帝手已肉眼都看得见的速度肿了上来。不过,狠心的摄政王还是没有就此作罢,只是冷冷地甩出了一句,“烦请陛下作君子论十遍。”
说罢他坐到案几的侧面,当这位陛下的面开始处理今日所上的奏疏。
纵使已经有了心里准备,李君霖还是觉得疼痛难忍。带着些什么赌气的心态,李君霖也没叫人来上药。铺纸提笔,默写起了《君子论》。
钧思殿中用的是沉水香,清且雅,闻起来颇为洗涤疲倦。李君霖刚刚继位时,曾下令举国推举人才,此时各郡县已有人选推举入长安,李书宸对于这些大楚未来的新鲜血液也颇为关注。对于各郡县推举的人才他也仔细过一遍,其中到真有一两个特别惊才绝艳的人物。
看完这堆奏疏已经过了两个时辰。
他抬头望向小皇帝,她的面前也放好了一叠厚厚的纸,想来也抄了不少。
她垂着头奋笔疾书,也没有主要到她在打量他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委屈气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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