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，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，殿下就是那个夫人千方百计想要忘掉之人吧。”
他的话字字清晰，刻在他脑子里，他的琥珀色眸子仿佛是淬了毒汁一般，狠狠地朝他望去，“大汗一口一个夫人叫得好生顺口。”
额其极礼貌一笑，恭声道：“我与她成过亲，还签过生死契，我如何不能唤她夫人了？”
他虽言语温和，却毫不相让。
不过他说得没错，她确实是他名正言顺的妻。相较于他强留雪儿在身边多年，终是给不了她任何名分。倒是府上的妻妾，一个接一个嫁进来，而他最爱的人只能是他的“姐姐”。
他无法反驳，终归是转到了正题。
“你说她失忆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她为何记得我与五哥是她先夫的弟弟？还有她自己的身份，她也记得……”
额其极摇了摇头，“中间的事由我也不知，只知她是丢掉了片段的记忆。大夫说那里有她最想忘却的伤心事，又在刺激之下，便如此了……”
“刺激！你对他做了什么！”
额其极松开欧阳澈抓住他的双手，只是叹气并不作答。这恼得欧阳澈更激动了，“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他拼命摇晃着额其极，全然不顾自己太子的身份与气度。
“我什么也没做，不过那许是她一生之痛……”额其极若有所思，“你当真想知道吗？”
他当然想知道，他当然想知道自己的女人这些日子都遭受了些什么！
额其极垂下眸子，神色黯然，眉眼竟是不舍与无奈，“我见到她的时候她一丝不挂、浑身是血……”
欧阳澈听罢，眼中的根根血丝似要崩裂，爆出血来。
他努力让仅存的一丝理智克制住自己的情绪，“是何人所为？”
“我在那辆马车的旁边找到了这个……”
欧阳澈一看，这不是燕国皇子所特持的金丝绣绿绒香囊嘛，这上等的绿绒是燕国特有的，而这绣着的独孤嘉罗不就是之前见过面的燕国二皇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