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个曼妙的身姿划过他眼前,他忆起了独孤妙筠,那个被大君强占的燕国公主妙筠,就因为长得与栖霞公主——他的母亲颇为相似,他就将其占为私有。论年龄,不止是父亲,他是足够可以当她爷爷了的。
难道就是因为这个,嘉罗皇子在途中碰到了雪儿,为了报复南国,便……
他一声怒叱:“岂有此理!”眼中勃勃而出的是炆涌不断的怒火。那种皇家特有的慑人气势咄咄逼人,吓得额其极身后的两名随从不由得向后退了一小步。
他暗自愤懑:“我若今生不灭了燕国,我如何对得起她!”
一旁的欧阳晟沧也听得心下一凛,他没想到一个堂堂燕国二皇子,竟能做出这等事来。而且……还是在雪儿身上下的手。
“你灭燕国之时,我必与你一同前往!”
额其极没想到他二人会为了一个女子如此冲动,蓦然叹首道:“二位皇子年纪都不小了,还望莫要说出这样的话来。”
欧阳澈那双眸子褪去了方才的火焰,阴寒到极致。他沉声道:“自己的女人受此大辱,这仇岂能不报!”又斜睇了他一眼,“对了大汗,我看你对她根本没有什么感情,何不把她还给我成人之美呢?这样也好让我南国好好庇佑你哈达。”
他不是在询问他,亦不是在同他商量,他是在威胁他。这些年来,若不是每每冬日南国伸出援助之手,哈达的粮草怕是半个冬天也无法支撑。况若是没有南国,月氏族哪还会对他们有所忌惮,早就吞下他们十部六族了。
这时偏偏欧阳晟沧跳了出来,“大汗万万不可啊,雪儿遭受这一切的苦难,还不都是因为我这个好弟弟。你若是将她还给他,她是不会幸福的。”
大汗听得也乏了,摆了摆手,“好了,二夫人是人,不是件玩物,哪由得你们这般争来抢去、给与不给的。”
欧阳澈倏地又念起雪儿的病情,“她的病情……大夫怎么说?”
额其极凝眸看着他,他原本是不想再与他多言的。可终究是心头一动,还是同他说了,“途径中原的时候找了一位大夫给她瞧过了,大夫说是心结……”
他看欧阳澈的眉眼间愧疚至极,不再多说,反手出去了。
是啊,心结。
都怪他,都怪他自己。
要是那日他没有与她生闷气、喝闷酒,要是他早早察觉到楚漓子的动机,要是他再多陪陪她、看她紧些,也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。
归根结底,错在自己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