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澈却旋过身子淡定地坐在案前,执盏小抿。他一介南国太子,额其极难道还能杀了他不成?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雪儿便缠着额其极走了进来。欧阳澈看在眼里,恨在心里。她怎么能同别的男子如此亲密呢……不过好在,这两年来,他早就养成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。
是他先上前作揖,“南国太子欧阳澈参见大汗。”
额其极也是个识大体的人,他伸手将欧阳澈扶起,“太子殿下快快请起。”
雪儿闻言,冷笑一声,“太子?呵……你大哥欧阳子然好像还没死呢吧。”
欧阳澈一愣,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故意诋毁他,好让大汗惩治?可是看她的神情,仿佛是真的不承认他太子的身份。
欧阳晟沧走上前去,拱手作揖,“参见大汗。”
额其极扶他平身后一脸疑惑地凝视着雪儿,方才她说他大哥还活着是何意?看她讽刺的双眸,难道这面前的南国太子并非是真的太子?
欧阳晟沧上前,“雪儿你忘了吗?九弟他早就被封作太子了。”
欧阳晟沧与额其极交好,他的话他是不会怀疑的。他低下头撩开雪儿鬓间的碎发,柔声道:“或许,是在你丢失的那段记忆里发生的呢。”
欧阳澈拍开额其极的手,“你说什么!”
额其极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,得罪了南国的太子。他微微颔首,静默不语。
欧阳澈便再问了一遍,“你方才说什么?”
其实这句话欧阳晟沧也听见了,他沉声道:“你说她……丢失的那段记忆?”
额其极望着二人,点了点头。而后,便打发雪儿出去了,“夫人,你先回去,这里交给我处理好了。”
雪儿微微启口,正欲说什么,又被他捂上了嘴巴,“夫人……”一副琴瑟和鸣的样子,看得欧阳澈心头仿佛一片一片被剜开的痛。
雪儿望了望殿内的三人,撩开门帷,走到屋外。屋里的空气很压抑,出来也好。她先夫的两个弟弟,她总觉得怪怪的,又不知要如何面对。
额其极斜睨着欧阳澈手上的那把悬魂剑,面色镇定,“夫人的那把素骨剑与殿下手上的悬魂剑是一对鸳鸯剑吧……”
他毕竟是哈达的大汗,这天下独一无二的一对鸳鸯剑他还是知道的,之前拾得雪儿那把素骨剑的时候他便对她的身世、她的过去很疑惑,毕竟能配得此剑的,一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,至少说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他又接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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