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的打法,重演一遍。
这一回,预先有了准备,知道龙武军的弩打得既远又准,都纷纷卧倒,找隐蔽,弓队还击。饶是如此,仍然被当场打死了一百多,龙武军才悠然而去。于是不敢走了,摆好了阵势,一直捱到天黑,才灰头土脑地进了青浦城。
张旷没有停,带着他的的骑军,回到申城县城由三十只大沙船充作渡船,连夜过江,直奔周浦——这些沙船,平时是承运槽米到京的,方头平底,近海内河都可以通行无阻,由沙船帮老大捐作军用。
这两天。在县衙内进进出出的人愈发频繁,县衙门外,随时都有七八名传驿兵在等候命令。
白沐箐替他做的饭,已经端不进去了,只能由吴椋来转交。她感受到了这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,悄悄地问:“吴椋,是不是要打大仗了?”
一向对她很客气的吴椋,此刻只是面无表情地把手指竖在嘴前,做了个噤声的表示,接过食盒进去了。
不说就等于是说了。白沐箐也紧张起来,在厨房便待不住,回到东厢,默默地给菩萨许愿心:保佑他,打败那个唐冼榷!
同样紧张的是秦禝。三个多月的辛苦,就要见分晓了,这一仗,他押上了所有的赌本,
到了凌晨四点,他接到了从周浦来的讯息:“全军俱已就位”。
“传我的命令,”秦禝深深吸了一口气,砰地把拳头砸在桌子上,“给我淦他娘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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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冼榷的错误,不仅在于战线过长,兵力分散,而且所占据的各城之间,只能以马匹传讯,联络起来相当麻烦,他在青浦,根本做不到指挥如意。更要命的是,合围了申城之后,没了下一步的打算。
申城县的东面和北面,是江。打到吴淞和高桥的隋匪军,虽然算是“隔江会合”,但却失去了目标,只好原地待命。而秦禝放空了李翀高在南翔的营寨,果然被刘劲宽的两千人从嘉定出发,轻易攻了下来,又被苏州水师隔着,不能过江,弄成不进不退的尴尬局面。
这个错误,其实该算到伪隋勇王的头上。所谓“投鼠忌器”,既然老鼠的身边有一个花瓶,那么如果没有打破花瓶的勇气,何以就敢动手去打老鼠?而如果这只老鼠的身边竟是一只老虎,那么没做好跟老虎以命相搏的准备,单是把老鼠围起来,又有何用?自然缩手缩脚,处处受制于人。
唐冼榷已经意识到这个麻烦,派了快马飞奔苏州城,去向勇王请示。然而已经来不及了,秦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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