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把守的走水通道,悄悄潜入了,由其中一名锁匠打开了房门,一拥而入。过不多时,便拖了两个大的黑布口袋出来,负在肩上,原路返回。到了楼下,分别塞进两架运马桶的车子底下,向西南行去。
走了十来分钟,来到苏州河边的一幢简陋的排屋前,将两个黑布口袋拖了进去。屋中点着两盏油灯,孙吉负手而立,看着几个刑堂的弟子,把徐晋牟和他的小妾从口袋里扒了出来,扔在地上。
“把他弄醒。”孙吉简短地吩咐道。
于是又拍又打,又泼凉水,折腾了几乎半个点,睡得象死猪一样的徐晋牟才渐渐恢复了意识,醒了过来,刚刚睁眼向四周一望,便有两名刑房弟子走上来,将他一架,从地上拎起来,牢牢按在当中的一张椅子上坐定。
从豪华舒适的院子卧房,忽然来到了这样幽暗龌龊的所在,徐晋牟吓得心胆欲裂——自己被绑了肉票了。他面对孙吉的目光,在椅子里拼命向后缩去,无奈被那两名弟子铁钳一样的手束住,分毫动弹不得。
“保险柜的钥匙在哪。”孙吉干巴巴地说,“徐先生是体面人,我亦不想难为你。不然动起刑来,不好看。”
“我交了钥匙,能不能放我……放我回去?”此刻的徐晋牟,却完全没有了抗拒的勇气,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妾,带着哭腔问道。
“这不是讨价还价的事,我也没时间跟你虚磨这些嘴上功夫。”孙吉有意无意地向墙壁上挂着的刑具瞟了一眼,说道,“你交了钥匙,才谈得到其他,我自然会给你一个说法。”
那些特意挂在墙上的奇形怪状的刑具,只看了一眼,便彻底摧毁了徐晋牟的意志。他哆哆嗦嗦地将两组钥匙交了出来,孙吉努一努嘴,便有人跑了出去。孙吉自己另绰了一把椅子坐下来,默不作声地等着。
过了大约一个点,才有一名黑衣汉子走进来,向孙吉点一点头。
“好,徐先生,我送你上船。”孙吉站起身,一摆手,率先出了屋子,身后的几名弟子押着徐晋牟,上了泊在河边的一只乌篷大船,
“告诉下面的人,保险柜里运出来的东西,一两银子也不许动。”孙吉面无表情地吩咐道,“等天亮,城厢的北水门一开,就送到老龙桥下,他知道该交给谁。”
天刚放亮,孙吉手下的人,便用一只小船运来了两个大包裹。吴椋负手站在老龙桥上,跟船头的人点头致意,看着亲兵们在岸边接了货。回到亲兵营以后,又换成两口箱子装了,由四名亲兵从侧门抬进了新衙门,放在后院的月牙门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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