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说的话,由你去说,我不方便办的事,由你去办,你跟他结交,为的让他能为我所用,懂了吗?”
“懂了!”
“嗯,”秦禝这才点了点头,“孙吉这个人,劲气内敛,肚子里是有货的。我倒也不管这许多,只要他肯听话,实心办事,我就有好处给他们。不过这种江湖人物,笼络人的手段有的是,他攀上了你,是求之不得,对你能巴结到天上去。然而日子久了,没准就会打着你的招牌去张扬,这一层,你要提防,也要让他放明白,若是有这样的情形,我是断然不会手下容情的。”
“是!”吴椋想一想,果然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说正事。漕帮在申城里,也有不少兄弟,明天一早,你去找孙吉,让他去查一个人。”
“嗻!请爷交待下来,查哪一个?”
“徐晋牟!”
吴椋的目光一跳:“爷,我知道了!”
“不必多虑,他和薛穆,都是个死有余辜的人。原本相安无事也就罢了,这次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!”秦禝平静地说。
吴椋明白了,大帅这是动了杀心!想一想,又有些担心:“爷,要是孙吉嘴不严,把事情张扬出去,怎么办?”
“他是个聪明人,所以他不敢。”秦禝的声音比冰还要冷,“若是有一个字的泄露出去,我把他的漕帮,从苏州之内连根铲出去!”
漕帮做事,果然有效率,到了第二天晚上,吴椋就来回报了。
“查出来什么了?”
“徐晋牟平常没事的时候,都是在家里呆着,绝少出门,若是出门,则必定是去一个叫做胡侈的富商家里。”吴椋边想边说,“他那个卧房的里间,有一个特别大的铁箱,从来不许人碰。”
“孙吉做事够快的,”秦禝眉头微蹙,“他怎么知道得这样清楚?”
“徐晋牟府上有漕帮的人,一共四个。一个在茶房,一个是值夜,还有两个是倒马桶的,”
“哦——”秦禝点点头,又问道:“你是怎么跟孙吉说的?”
“也没多说,就一句:这个徐晋牟,跟我有私仇。”
“好。”秦禝赞许地说了一句,仰起脸,琢磨着吴椋带回来的这些话。
秦禝猜得出他现下的生活轨迹:心怀恐惧,绝少出门。
秦禝算了算日子,今天是四月十五。从徽州方面来的消息,李纪德的新军已经在上了船,最快在四月二十日就能到达,而李纪德一到,自己就不能再把精神放在这种事情上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