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机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秦禝打算留在申城的守备部队,是钟禹廷的第四团连带一营的骑军,一共二千五百,为的是防备杭州方向的隋匪军,怕他们在申城空虚的时候。有什么异动。然而这样一来,第四团的官兵。也就失去了西进立功的机会,不免沮丧万分。钟禹廷自己,也是老大不情愿,想来想去,壮着胆子来到藩司衙门,请见大帅,想求一个情。
“禹廷,你不好好在营里呆着,跑到我这儿来,想做什么?”秦禝等他行过了礼,端坐在案子后面,笑眯眯地问道,倒好像早已料定他会来似的。
“大帅,我想跟你求一个情。”钟禹廷想了一个说法,鼓足了勇气说道,“第四团,从来都是龙武军的主力,装备亦是最好的。您老花费了这么大的心血栽培我们,现在您要用人的时候,我们倒躲在申城享清福,兄弟们都说,心里面过意不去。”
“嗯,嗯,”秦禝心里暗笑,面上却不懂声色,问道:“那要怎么样,你们心里才过意得去?”
“卑职……卑职在想,这些日子,吴银建、姜泉他们,也都辛苦得很,还有穆埕的团也是刚刚才组建起来,”钟禹廷硬着头皮说道,“大帅,好不好让他们之中,谁在申城歇一歇,我的第四团替他们到苏州去走这一趟?”
“唔,”秦禝面无表情地说,“那还有梁熄、张旷你怎么不提?”
钟禹廷支吾着,没有说话。
秦禝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禹廷,你坐下。”
“卑职……”
“坐吧,我有话说。”
钟禹廷惴惴不安地坐了,等着秦禝发话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梁熄、张旷他们,是我从骑军中带出来的老人,因此不愿意拿他们来说事儿?”
“卑职不敢!”钟禹廷实在是这么想的,然而哪里肯承认?连忙站起身来回话。
秦禝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,才微笑着说道:“不怕打仗,想立功,这是好事。有这样的士气,有这样的决心,隋匪哪有打不平的?可是咱们做事情,不能顾头不顾尾,我且问你,咱们的人、钱,都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都是……在申城这里来的。”
“不错!申城是什么地方?是咱们龙武军的老巢,是我秦禝的大本营。区区一个鹿城,一个苏州,打得下来固然好,打不下来又能怎样?无非是重新再来一遍。可是申城若有什么闪失,那就是要命的事情了,所以我当然要拿最好的部队,守住这一块地方,看住这个家!”秦禝拖慢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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