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喜的时候。便独独少了白沐箐一个——心慌意乱之下,羞得躲进东厢的屋子里,不出来了。
不出来就不出来,秦禝也不着急。先美美地睡了一觉。虽然天时已经开始热了,不过这仍是半年来,睡得最安稳的一觉,睁眼的时候,已经天光大白。在席子上翻来翻去,还恨不得再睡个回笼觉,忽然看见墙上挂着的一幅画,是原来没有的。再仔细看一看,不禁嚷嚷起来。
“韩水!韩水!”
过了片刻,韩水颠颠地推开门跑了进来:“爷,您醒啦?”
“嗯,嗯,”秦禝往墙上一指,“这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
也难怪他看不明白——画上是一颗桃树,树下一匹白马,树上有一只顽皮的猴子,正爬向树梢,要摘的却不是桃子,而是一个蜂窝,有密密麻麻的黄蜂围绕。
“哦,爷问这个。”韩水堆起满脸的笑容,哈着腰说道,“这个叫‘马上封侯’图,大吉大利,准定能给爷带来喜信儿!”
“胡闹,”秦禝啼笑皆非。挂这么一幅画在屋子里,不三不四,若是传了出去,会叫人笑话。“摘了摘了!”
“嗻!”韩水嘴里答应着,脚步却慢吞吞的,一边偷眼看着秦禝的神色,一边说道:“爷,是白姑娘让挂上的。”
唔……秦禝不吱声了,在心里琢磨了一会,问道:“白姑娘人呢?”
“在小厨房给您整治酒菜呢,”韩水见了他的样子,画也不摘了,“白姑娘问我您瘦了没有,我说瘦了。白姑娘说,这半年您天天啃窝头,大约连吃都吃不饱,这几天得让您好好吃上几顿,把掉了的……”
说到这里,攸地收住了口,跟做了什么错事似的看着秦禝。
“嗯?”秦禝眉毛一挑,“在主子面前说半句话,有这个规矩?”
“是,是,”韩水把腰一躬,“把掉了膘,补回来。”
秦禝哑然,这又是自己找来的骂。
“爷,您圣明,这是白姑娘说的,小的我可不敢说。”韩水小心翼翼地申明道。
“行了行了……等饭好了,送到我房里来。”秦禝心说,等到开饭的时候,白沐箐总躲不过去了吧?
谁知不然,午饭丰盛得很,八个菜,一壶酒,却是韩水和一个妈子过来摆上的。
这一下,知道白沐箐是真害羞了。他也不言声,狼吞虎咽地吃了个尽饱,酒不曾喝,因为下午还要办公事。
到了晚上,仍然是八个菜,一壶酒,也仍然不见白沐箐的倩影。这回秦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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