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。江苏布政使,归江苏巡抚管。
“刘大人,借你吉言。不过小弟到底还年轻,许多事情都还不懂,你得多指点我。”
两个人是在云河结下的交情,那真是“生死考验之下的友谊”,自然格外不同。丁汝昌入龙武军,便是出于刘秉言的举荐。而秦禝出京之后,两人亦时有联络,后来杨秣升任申城知府一事,京里更是交由刘秉言一手筹划,因此两人之间,实在已无需额外的客气。
“文俭,我们这一班人。自然都不会跟你见外。京里有什么消息,多少都能跟你通个气。”刘秉言夹了一块肴肉,在嘴里慢慢地嚼着,沉吟道,“可是说起你来,经历还真是奇特……文俭,我没记错的话,你今年是刚满二十三岁吧?”
秦禝窒了一窒,赶紧在心里算了算——说起来,“自己”是五月里的生日,还真是刚满的二十三!他不由佩服刘秉言的好记性,笑着说道:“是,虚度了许多光阴。”
“你这若是还叫虚度,那我们这把年纪的人,又该如何自处?”刘秉言摇了摇头,正色道,“听闻在边军里的时候,你是从个小卒做起,一路升到营校尉。内调回京之后,又经历了不少,晋了三品,外放地方,又是从七品的知县做起,现在升了巡抚,但军政两端,居然都是从最底下开始历练,直至高位,论起年纪,却又只有二十三岁……”
说到这里,不免又笑着摇了摇头,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,把嘴里的肴肉冲下去,长吁了一口气。
“嘿嘿,二十三岁的侯爷!文俭,你大约不读史,不知道这样的恩荣,我国朝可无一人啊!”秦禝心说,我的功劳,却多半是凭了投机取巧,浑水摸鱼挣来的。不过这一层,自然不能说破,笑一笑,问别的事。
“刘大人,我离开京城快两年了,不知京城里头,现在是个什么模样?”
这句话,问的自然不是市面儿,而是官场。
“自然还是王爷秉政,不过两宫的权威,也是日重,特别是西边儿的那一位,算是历练出来了,说出话来,越来越见分量。王爷还是那个漫不在乎的脾气,睿孞提醒过他几回,大约也没怎么往心里去——”
按刘秉言的说法,现在两宫垂帘,齐王秉政这个制度,还是满和谐的,不过日子久了,以慈禧太后的心机和齐王的脾性,生出什么龃龉来,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好在还有一个东太后,是个醇和的人,可以从中调护。
“现在京里的大事,只有两件,大家都议论得很热烈。一是勘平大乱之后的善后,这件事,无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