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来得及,诸般事务,有能员等先行筹办。”
李念凝点点头,盯着他看了一会,幽幽地说:“你这一回出了洋。去国万里,没有朝廷护着你,你自己万事都要小心,不可再像过去那样,胆大妄为。”
“是,臣谨记于心。”秦禝抬起眼睛,又迎上了她的目光,“臣这次去,说句不吉利的话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。再替国家办事。因此有一件物事,想先交给太后。”
“嗯?”听他前一句。李念凝皱了皱眉,听到后一句,却又有几分惊讶,“什么物事?”
秦禝探手入怀,再伸出来时,掌中是一只精光耀眼的镯子。
这正是云河那一夜,还是贵妃的李念凝给他的信物,说将来要凭了这一样东西,让小皇帝报答他的忠心。此刻要交还给李念凝,意思也是明摆着的。
“臣受恩深重,焉敢还有奢望?”秦禝低声说道,“这一只镯子,不敢再私留。”
这是极难得的表示,意思是该报答的,早已报答得足够,自己不敢再居功自傲,留下这个证物,来要挟人主。
“你……拿过来给我看看。”李念凝攸的回想起那一晚的情形,声音略略发颤。
秦禝站起身,走到御座之前,躬身将镯子递了过去,手还没收回来,便已闻到一阵奇异的幽香。
这是他所进的香露。香露没问题,问题在于,这并不是独一份。
韩氏和白沐箐,都各有一份,再看到李念凝雪白的颈子,秦禝的目光就变了。
李念凝拿着镯子,还没等细看,就听见他喘息的声音粗重了起来。抬头一望,立刻被他炽热的目光吓到了,身子慌乱地向后一缩:“秦禝!你……你干什么?”
猎物慌乱躲避的动作,等于是捕食者发出攻击的信号。秦禝一弯腰,不顾她软弱的挣扎,生生把她从御座上抱了起来,毫不犹豫地向隔间里的绣床上走去。
李念凝的脑中嗡的一声——才告诫过他不许胆大妄为,现在竟然敢做这样的事情!
“你做什么……这是死罪!”
“臣罪该万死!”
这句话说完,就想去解她身上那件明黄色的袍服。“别扯坏了……”李念凝无力地说,“让人看见,我也保不了你。”
“那就请太后自己更衣。”
许久之后,云雨初歇。
李念凝慵懒地望了望站在床边的秦禝,拉过那张薄被,覆住自己雪白的身子,转向里侧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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