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过程和秦禝事先的预计是最吻合的。
北面峰口地势陡峭,砍伐树木的工作量大,叛军仓促之间就没砍掉多少树。弓矢的作用发挥不大。
所以,龙武军一直保持了一个比较均匀的上升速度,不太快,可从未真正停下来过,自身的伤亡也不算大。
就这样,龙武军终于攻上了峰顶,经过短促的肉搏战,叛军向峰东坡溃退下去。
但是这也意味着龙武军的噩梦开始了。
北面峰口海拔较城东高地主岭低,中间是一条山谷,要进攻主峰就要先下山谷,可是下了山谷,对于山峰上滚下来的巨石龙武军毫无办法,进攻没多久,龙武军的伤亡就超过了之前进攻峰口的整个过程的伤亡。
所以别说从南面夹击主岭的战略意图无法实现,连自保都成问题。
这都是事先没有预计到的情况。立马就来请示:撤不撤?
秦禝的冷汗从背上冒了出来,经过短暂商量,结论是:不撤。
说一千道一万,还是要尽快攻下、城东高地主岭叛军最后一道防线,不然,拖得再久一点,必然全局生变,甚至功败垂成。
秦禝命张旷即赴前线战场坐镇指挥,命令全军压上,轮番攻击,不许中止,不计伤亡。
秦禝狞笑着对张旷说:“你告诉前面那几个头,他们啃不下来最后这块骨头,我就亲自上!”
张旷自然听得懂这句话的潜台词:拿不下叛军阵地,你和他们就自个拿着刀给我顶上去吧。
张旷大声应道:“是!”转身而去。
其实没等张旷赶到,龙武军就发动了第三次冲锋,但还是被打退了。
姜泉和吴银建倚在一处断树边,心里充满绝望:怎么办?他的身上已经不止一处受伤,但他并不很清楚具体伤在哪里,也感觉不到疼痛。
离他们不远处,官兵们三三两两,或靠或坐,个个都像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一样。他们偷偷地看着自己的团官,姜泉能够感觉得到弟兄们眼睛里的惶惑。
什么怎么办?拼掉这条命就是了!
吴银建把剩下的武官都召集在一起,拄着一面残破的“龙武军”字旗,先将面前这群浑身泥土血污的生死弟兄一个个看了一遍,然后大声说道:“我吴银建深受大帅知遇之恩,断不可叫这面旗子蒙羞!我这次上去,”他指着山脊叛军阵地的方向,“要么攻陷敌垒,要么叫敌军射死在坡上,总是不会活着回来!”
武官们激动起来。
吴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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