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的声音已经嘶哑:“家里有老母妻儿放心不下的,就留下来;肯拼了这条命的。跟我上去!” 武官们轰然答应,这种情势下。谁肯言后?
姜泉也问道:“哪位兄弟愿意掌旗?”
进攻的时候,掌旗是最危险的工作,因为目标既具象征意义,又最为明显,敌人一定先向军旗招呼。而原来的掌旗官早就战死了。
立刻有人过来接过了军旗。
姜泉道:“‘军旗不能倒下!掌旗的兄弟中弹了,别的兄弟要把旗子捡起来!”
武官们又是轰然答应。
姜泉一摆手,沉声道:“上!”
当官的不要命。哪有怕死的兵?于是武官打头,士兵紧随,全团冲锋向山顶扑去。
一左一右,向上攻去。叛军没想到龙武军这么快就发动第四次攻击,手忙脚乱,射击。扔开花弹。
弹飞如雨,姜泉身边的掌旗官已经换了不止一个,一路呐喊着冲上了叛军的阵地,纵使叛军全力阻拦却也难以挽回败局。
龙武军源源不断地冲了上来。
叛军统帅情知大势已去,下令全线撤退。
兵败如山倒,叛军从城东高地东坡溃下,向东南撤退,龙武军换下已基本失去战斗力的姜泉和吴银建的部队,换上生力军,紧紧追击。
秦禝来到城东高地的山脚下,攻击部队已经撤了下来,他要见一见先登的姜泉和那些武官。
眼前的姜泉已经变成了一个“黑人”,看见秦禝来了,挣扎着站了起来,敬礼,然后憨憨一笑:“大帅,我没给你丢脸。”
秦禝心里一股酸热之气涌了上来,他紧紧握住姜泉的肩膀:“好汉子!我给你记头功!你给我好好休息!”
仗还没打完。
但北线叛军应已不足为虑,东线和中央的战斗已结束,接到主力战败的消息后,叛军右翼应该会主动撤退,不然就太傻了。秦禝要做的是派出一支部队,截断这支叛军撤退的后路,虽然不一定赶得及——赶不及就改为追击。
倒是开赴城东高地和云慕山之间的谷地、阻击中村悠太的那支部队到现在还没有消息,有点奇怪。
主战场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,也没见中村悠太现身捣乱,那就是说龙武军应该是把郎部成功地挡住了。
秦禝正想派人去探一探,云慕山谷之战的战报就来了。
秦禝见这位信使的形容快赶得上溃败时的那个传令兵了,心中微觉不妥,接过战报,不由暗叫“不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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