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身上冰,只怕我好了,你就病倒了。”
她身体温度下降,哈出的气都带着几分凉意。
落在她脑袋上的手掌轻缓的抚了抚,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兽,传到宫九喑耳朵里的声音,也染着一股沉缓的温细柔和:
“睡吧。”
怀里的这个人神志回来后,就怎么也不愿睡过去了。
他清吐了口气,在宫九喑看不见的地方,轻轻勾起了嘴角。
啧,还真是个好骗的小家伙。
是的,隔间外沙发上还摆着被褥,但他并不想去拿。
这种事情,傻一次就够了。
君顾亲昵的动作惹得宫九喑也没心思去体会那体温下降的冷意了,只僵在原地,唇瓣轻泯。
“我不是小孩子。”
少年难得多了几分孩子气,惹得君顾顺她碎发的手一顿,他笑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可顾神的行为,让我有些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。”
“我什么行为?”
“……”宫九喑抿唇沉默。
君顾掀着唇角,手托着少年脑袋轻晃了晃:“嗯?”
但怀里的人就是不开口。
他啧了啧,拥着人的手紧了紧,心头微动。
“宫九喑。”
这好像是宫九喑第一次从君顾的嘴里听见自己的名字。
他的声音本就属醇厚悠扬,磁缓悦耳,这三个字被他咀嚼过吐出来的时候,染了股别样的娓娓轻诉。
宫九喑微怔,下意识应了一声。
“嗯?”
听见人回,君顾颚间滚了滚,最后吐出的却是:“没什么,快睡。”
“哦。”
生了病的人其实很乖,回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哑气,有些沙沙的。
幽幽舒了口气,君顾抵着少年细碎毛茸的发,阖上眼帘。
还早,不着急。
房间里,在时间的流逝里,陷入无尽的静谧中。
宫九喑眼皮掀着,她的眼前,是那人纯色的衣料,鼻尖萦绕着一股专属于君顾的味道,很淡的味道。
那双泛着浅色殷绯的眸子,除却痛意,清醒深邃。
翌日宫九喑醒来的时候,江绯已经坐在了床边。
昨日被她拔掉的针头,此刻安稳的插在她的手背上。
见人醒来,江绯放下了手上的东西: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”
“嗯,好很多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