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九喑坐起来,甩了甩脑袋,大脑一片清明,比起昨日舒爽不少。
她眼底的血色也褪了不少,只剩星点丝缕,不凑近了看,是不怎么能看出来的。
“看样子这个药剂的确能够让你的情况得到缓解,”江绯下巴点了点,翻了翻今早来时在君顾那里记下来的症状,松了口气:“不过按这个症状来看,它依旧有副作用的风险。”
他眉间沉了沉:“还是要再回去再做做提炼,把它的副作用程度降低。”
目前看来,这个药剂的确是如今研发出来对抗宫九喑发病的最好选择。
但按照君顾给他的那些状况,这个药剂带来的副作用对身体的影响程度还没有下定论,也就是说还掩藏着几分未知的危险。
“这个的确是比你给我的那些糖片有意思得多。”
至少现在她一觉醒来,大脑是前所未有的轻快。
这是之前咀嚼那些糖片无法达到的程度。
将桌上的水递给她,江绯没好气道:“当然有意思,两周的量都让你硬生生扛过来了,怎么会没意思?”
如果不是把那一管子都给他咽下去了,昨晚就不会出现像君顾说的那些严重的情况。
宫九喑精神不错,垂头喝了口水,扎着输液管的手捧着杯子嗤道:
“怎么一副怨妇的表情,服药受罪的是我,又不是你。”
此话一出,江绯的眉梢只差没竖起来:“还好意思说?昨天谁才说的会为了我们惜命的?今天就开始大言不惭了?”
体温高低反复,最是消磨人的意志了。
也亏得这人今早起来还能泰然自若的与他好一番打趣,江绯一时间真不知道该不该说句没心没肺。
他气呼呼的把手上的记录啪的拍在腿上。
淡淡瞥了他一眼,宫九喑不紧不慢:“江医生,淡定。”
她在屋内扫了一圈,问道:“怎么就你?”
喉间冷哼了一声,江绯靠着椅背:“你是想问君顾那家伙吧,他下楼去了。”
“不过提起他来,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,”江绯冷眼倪着床上的宫九喑,夹着浅浅的质问:“你不解释解释,这屋里的情况?”
他昨天去找到欧阳娜,两人处理完事情回去已经凌晨了,但那最后几个小时他也没睡着。
天刚蒙亮就驱车来了俱乐部。
到的时候,俱乐部还是一片清冷,大门也没有开,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,他拨了江希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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