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,回来就揍她。
欧阳娜恍然间忆起曾经被关入冰棺中的自己,本以为生命的尽头就是如此的她,那天见到了少年张扬肆意的脸,惹眼的浑身的冰冻之气都好似被融化了一般。
大概那时,她也如现在的她一般。
对彼此未知的生命而感到恐慌着,对吧?
虽然知道他们啊喑向来命大,即使在曾经那样非人的环境中也顽强的生存下来,可今天的事情还是让欧阳娜赶到了几分挫败。
她要的,只是记忆中那个漂亮明媚的小女孩,回到她的身边。
然后向曾经一样温温软软的叫她:“小娜比,我有一个好大的花园,咱们去采花做花环好不好?”
虽然后来的她回来了,即使对她一如既往的宠爱,可那个人,到底没了曾经鲜活的模样。
她想常伴她左右,带她找以前的模样,可最后却兀然发现,原来自己的所认为,会是少年的拖累和负担。
如果不是她非要跟着去宁泽市,或许宫九喑不会这般“顺利”的遭受了那边的暗算。
垂在身侧的手五指握拳,欧阳娜一向潋滟的眸中,戾气翻涌。
老家伙……
一个多小时后,欧阳娜面前的房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。
江绯一身疲惫,出来的时候,一眼就看见了正从地上起来的欧阳娜。
本来热情开朗的女孩此刻像是抓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,拼了命的往上站,却在站起来的时候因为在地上盘的时间太久,踉跄的往旁边空座的椅子上倒去。
堪堪撑住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,你放心,啊喑没事了!”
江绯大步上前,将人扶起来,正好这时候里面的宫九喑被人小心的推出来,经过二人面前。
躺着的少年五官依旧是那个五官,只是病态的苍白将她平时傲人的桀野侵染得不剩分毫,只有安静的平和。
如果不是江绯说没事了,欧阳娜只觉得嗓子眼儿都要跳出来。
“啊喑她,真的没事了吗?”
她还是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。
“怎么,我你也不相信了?”
失笑的摇了摇脑袋,江绯见她能站好了,便松了手,去摘手上染了血的手套。
等他摘下口罩来,欧阳娜才看见那张一向内敛冷冽的脸上,此刻密密麻麻的全是汗,还夹杂着没有褪去的紧张与忧色,与他嘴角的笑意冲在一起,倒有了几分惨白的味道。
长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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