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了口气,欧阳娜拍了拍他的肩:“辛苦了!”
为至交好友做手术,是个医生,都会有心理压力的,江绯也不意外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那人是宫九喑。
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惨状,江绯揉了揉额角:
“你还是快些去收拾一下自己吧,啊喑没事了,你想让她一醒来就看见你这不人不鬼的样子?”
正准备去追宫九喑的欧阳娜低着脑袋看了看自己,拍了拍脑袋:“哦对,我这个样子啊喑怕是一醒来也得再被吓晕过去!”
哪怕不用照镜子,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就像个女疯子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,欧阳娜觉得自己脑子都有些拎不清了。
她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抿了抿唇,还是问:“啊喑的伤口,什么程度?”
提起这件事,揉着额角的江绯动作忽然一顿,他收了收颚,放下了手去看欧阳娜:
“很重,伤口内被恶意搅过,里面肉碎了不少,伤口也深。”
欧阳娜呼吸一窒:“刀搅伤口?”
下手的那个人,可真狠!插了一刀不说,竟然还在伤口内搅动!
她眼睛忽然间就红了。
“这个年头怎么还有人用刀?”江绯拧着眉,脸色很不好看,还隐隐透着几缕不加掩饰的怒意:“还有,是哪个蠢蛋擅自做主把刀拔掉的?”
知道点常识的人都懂,不管是什么尖锐器物造成的伤口,都不能轻易把东西拔除伤口,这只会加速死亡!
提到这个江绯就无法抑制的愤怒生气,可看着欧阳娜同样一声狼狈,他又咽下了喉间的指责。
“算了,你先去洗漱吧,一会儿在说。”
“嗯,”欧阳娜点点头,看着江绯强压怒火的样子,她还是解释:“刀不是我们拔的,那个人攻击啊喑的时候就把刀拔回去了。”
江绯顿了顿,吐了口气:“知道了。”
洗漱完,欧阳娜有恢复了那个张扬明媚的大明星,她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客厅内有人正在打扫那一地的痕迹。
换的新沙发已经被放好,沾了殷色血迹的那套旧沙发正被人们抬出门去。
外面雨还在下,但已经没有来的时候那般大的骇人了。
欧阳娜在沙发上坐下来,另一侧单人沙发上,江绯指了指桌上的姜汤:“喝了吧,小心感冒。”
男人已经换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,多了几分闲适的味道,没有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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