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留侯谬赞了,小子愧不敢当。”
长留侯看了看身旁的几个将员的钦佩神色,呵呵笑道,“丁将军适才己展露过神威,此刻纵是想要自谦也来不及了。”
丁琰见他唤自己丁将军,心知衣澜必是将她所知的事情都详细告诉了这位长留侯,便亦微笑道,“侯爷才是决断睿智,英明果毅之人。”
长留侯将满脸的笑容微微一敛道,“京都竟有此等怪物出没,本侯身负戍守重责,自然要一探究竟。”
“那侯爷如今可证得究竟,又作何感想?”
长留侯看着遍山的墨缺尸身,细长的双目中幽光微闪,“本侯自有决断,你且回去告诉祁诩,京都长留侯府自会扫荡邪侫,他们这些边吏将帅就不要兴风作浪,轻举妄动了。”
琰听出长留侯即有对付邪侫的决心,又有对祁诩叛乱的疑心,便建言道,“……侯爷不可小觑了这帮邪侫,依末将之见,不如与少将军一晤再从长计议。”
长留侯捻须凝目,“哦?祁诩敢来我长留侯府一晤?”
丁琰神色郑重地望着长留侯道,“少将军心系国难君危,侯爷亦重社稷百姓,君子坦荡荡,又何来不敢呢!”
“好!”长留侯拍掌道,“你这小将既然能替祁诩做主,说得如此笃定,本侯便候他两日,等他前来了。”
丁琰点了点头,“末将定会转达侯爷之意,并促成此行。”他顿了顿又道,“侯爷,这些怪物为邪法所炼,最好将它们的尸体以火焚烧,免生变故。”
长留侯颔首道,“本侯自会料,这些细务就不用丁将军劳心,东瑀洲安定有赖将军辛劳,速速去罢。”
丁琰闻言自不便多言,揖礼而去。
衣澜目送丁琰远去,向长留侯道,“侯爷,京都形势大变,祁少将军若是贸然前来只怕会被奸人所害,未必能顺便与您会面。”
长留侯面沉如水,“既然祁诩自以为是看清局势的明白人,本侯也不妨借他来搅动搅动,看看这水究竟有多浑。”
衣澜秀眉深皱,“侯爷切莫轻敌呀,此时敌暗我明,何况邪侫勾通鬼神无孔不入,今日侯爷调兵围剿了这些怪物,回到京都亦要小心应付奸人暗算。”
长留侯目中精光微闪,“暗算,本侯手握重兵,自然随时都在别人的箅计当中,背了长留侯府的人命,管他是明是暗,直须揭下一层血淋淋的皮肉来。”
衣澜听着亦心怀激荡,但转念一想以丁琰这样的神勇还须步步为营,便保持了三分谨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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