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而温如松身旁之人领命退去,筹备诸事,谦卑的弓着身子,后撤两步,又微微抬起头来,望了一眼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岑昏,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,没人在意,他便极快的退出了牢房。
城门早已打开,按照约定,剑书眉便带着那装满宝物的锦袋,领着沈墨鱼一行人等,便进入月丘府城,可他们并未直接去府衙报案,而是来到一座熟悉的建筑前,沈墨鱼仍然印象深刻,剑书眉带他们来的地方,正是那名叫玉台求凰的窑子。沈墨鱼惊呼一声,急忙扯住剑书眉,又碍于左右两侧的白星泪与安宁儿,只得凑到他耳畔小声说道:“兄长,我可是老实人,你为何将我带到这风月之地来?不是说要找熟知金莲绕凤楼的人么?”
“我说的那人,正在这玉台求凰之中!”剑书眉笑着回答道。
沈墨鱼闻听此言,惊得倒退一步,不可思议的大喊道:“不可能!难道天下的奇人异士,皆喜欢待在这窑子之中!”此言一出,引得路人频频侧目,男子们指着沈墨鱼捧腹大笑,女子们则是粉脸一红,暗骂一声无耻,便匆匆走开。而沈墨鱼也意识到了自己失言,下意识的瞥了一眼,身旁的二女皆已变了脸色。
安宁儿到还好些,可白星泪却满脸厌恶,冷笑着讥讽道:“沈墨鱼啊沈墨鱼,没想到几日不见,你精进了不少啊,看来准是没少来这潇洒快活罢!”沈墨鱼情急之下急忙为自己辩驳:“说的甚么话,就来过一次......”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,沈墨鱼又急忙改了口,“不是,那一次也是我来找我义兄的,我就算是有那心思,也没那闲钱啊,不是,呸,哎,今天,今天根本不宜说话......”
沈墨鱼接二连三的说错了话,百口莫辩,白星泪也不愿听他解释,满眼怨恨,抱着双臂,嘴角轻微抽搐着。裴镜年与明觉刚想帮着打圆场,安宁儿却抢先说道:“即便是来了,那又如何?休说是鱼弟弟只是来找剑前辈,便是他想来此处逍遥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又有何不可?”
沈墨鱼闻听此言,无可奈何的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,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,有些事越解释越复杂,说的越多,错的越多。白星泪见安宁儿出来为沈墨鱼解释,简直是火上浇油,心里噌的腾起一把火,怒气攻心,便甩手说道:“好!你们都有理,就我没理,行了罢!”说罢,扭头便走。沈墨鱼忙喊一声:“小橘子!”就要去追,却被安宁儿和剑书眉一同拉住,剑书眉笑着说道:“兄弟,你还是让她先冷静冷静罢,你若是现在追过去,小心被人家暴打一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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