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鱼闻言只得作罢。
“兄长,你所言是否当真。”沈墨鱼再度问道。剑书眉则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:“随我进去,一切便可明了。”沈墨鱼出于无奈,远远望了一眼白星泪离开的方向,白星泪的背影早已消失在了人潮之中,他只得随着剑书眉走入那玉台求凰,而安宁儿则是时刻陪在他左右。
明觉忽然双掌合十,虔诚的说道:“阿弥陀佛,管事大人,沈公子,恕小僧不能与你们同行,贫僧乃出家之人,今日若是入了这风月之地,他日必永堕阿鼻地狱。”众人自然能理解,裴镜年又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进去了。我便和明觉一齐去找找白姑娘罢,免得她又出了事。”
沈墨鱼大喜道:“如此甚好!如此甚好!”待裴镜年与明觉转身离开,剑书眉三人便迈步走入玉台求凰,安宁儿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身旁,沈墨鱼却闪电般的下意识躲开,安宁儿似乎有些不满,便小声说道:“看来你对那白姑娘很实在意啊,到现在还在想着她的安危,莫非你不想报仇了?”
“宁儿姐说的哪里的话。”沈墨鱼已是心力交瘁,无心再多做解释,只是苦笑两声,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眼前的这片崭新的天地。与他上次在门外所见不同,今日的玉台求凰极为清冷,清冷的有些不大正常,虽仍是珠帘映重门,彩锦织落衣,但却遮掩不了门可罗雀的事实。原本喧闹的玉台求凰,今日竟无一个客人,所有的姑娘都在各自的房中掩门叹息,而那老鸨则独自坐在堂中唉声叹气。
见有客进门,便急忙起身相迎,这老鸨三四十岁的模样,虽是徐娘半老,却是风韵犹存,着一身紫红的外袍,甚是光彩夺目。见原是剑书眉来到,那张满是苦闷的脸上便展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来,但她不愿让客人知晓她的伤心事,又用愉悦的口气掩着朱唇笑着欢迎道:“原来是剑管事大驾光临,真叫我家兰衣好等。昨日她还与我说甚么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这不,剑管事这就来了。”
“看来你的这位义兄,还是个风月场里的潇洒人物啊。”安宁儿小声调侃道,沈墨鱼也附和着笑了笑,想要插话,却又觉得不妥。而剑书眉则是奉承着拱手道:“妈妈今日一如往常般美丽,只是不知为何眉宇间增添了些许愁苦?”老鸨见隐瞒不过,剑书眉又是熟客,便如实说道:“哎,不瞒剑管事,今日一早,城中便发生了两件命案,幸得府衙办事利索,不消片刻便将那罪犯擒住,正午就要问斩,这满城的人啊,都打算去东市口看杀人。你说说这世道是不是变了,放着美貌俊俏的姑娘不看,偏偏要去看那血淋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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