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被点名了同赴翰林学士的洗尘宴,沐零他们不得不再在沛安县多待两日。
第二日,墨兰便早早地为李行月准备好了新衣裳,这是她临时去裁缝铺子找人做的,因要得急,还多花了一两银子,简直心痛死了。
李行月对新衣裳还是挺满意的,虽说胸前依旧是紧绷绷的,但没沐零那套绷得厉害,忍一忍还是过得去的。
待得李行月换好衣服出来,沐零顿时觉得眼前一亮。墨兰想着这好歹算是文人的聚会,便选了一匹淡青色的绸缎,让裁缝制成了儒衫模样。待长长的黑发束成髻,再以同色儒冠束起,让李行月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的人模人样了。而且这家伙还不知道从哪里鼓捣出了一柄折扇,敞开扇面儒雅倜傥地扇动着,很是臭屁的样子。
沐零定睛一看,哎哟我去,那不是那天晚上用来杀了章瓒的扇子吗?瞧那扇面上绘着的空山雪景图,因着沾了点点血迹,倒是与那雪中红梅交相辉映了,看起来就好似梅落覆雪的斑驳。
沐零嫌弃地让胖球把那凶器给收起来,“才杀了人就拿来舞一舞的,上面还有血迹呢,也不嫌晦气!赶紧拿去扔了!”更何况还藏着毒刃,万一伤了手可咋办?真是胡来!
李行月以为阿零是嫌弃扇子上的血点,可她手上就这一把扇子,扔了就不能显出她的玉树临风了,使不得,使不得。更何况这扇面可是昭王亲手所绘,哪日要穷得混不下去了,说不定还能用昭王墨宝换一笔钱救急呢。想了想,她让墨兰找驿馆驿长借来了笔墨,像模像样地在扇面上题了一首七律:
空山隐路雪茫茫,暂得梅花几缕香。
玉骨流晶天失色,冰肌覆雪夜盈光。
盘枝欲隐千山碧,覆叶还藏万点霜。
自任西风吹带远,落花冰野点红妆。
沐零看罢,自觉对胖球有了新的认识。她原以为这家伙就是胸无点墨、整天被夫子罚的特差生,可如今见了这字、这诗,算是颠覆了她原来的认知。字是蝇头小楷,整体秀雅但笔锋遒劲,若非多年练习是写不出的;诗是正格诗,诗格不错丝毫,对仗工整:首联入题、有铺垫,颔联对得尤为漂亮,看得出诗作功底之深厚,而在颔联的衬托下,颈、尾联略显失色,却也意境饱满,与扇面之绘十分映衬,称得上是一首难得的佳作了。
“怎么样?”待墨迹干却,李行月把折扇呈到沐零眼前,像献宝似的,带着几分自得。
“……你以为题首诗就能掩盖这是凶器的事实了吗?”
李行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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