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。一帮人进了树林,哪里还管得上深入不深入的问题,还不是可劲地撒欢儿。
刚入林中,就看到被人群惊动的野兔飞奔。众人一通竹枪投出,连个兔毛都没捞着,不免有些气馁。方仲永道:“这投枪之术,禁军多有演练。我们刚入手便可投得很远已是难得,无须灰心丧气。且那野兔动作敏捷,转向又快,若不在出手前提前计算好时间、方位,想要刺中就难了。毕竟兔子是在跑动的。”言罢,估量了一只野兔奔跑的方向、速度以及风向,留好余量,抬手投出,野兔应声倒地。
曾巩道:“文远的算术竟然精妙如斯,只是用于区区一只兔子,岂非有割鸡用牛刀之嫌?”晏溶月不喜欢这血腥的场面,也揶揄道:“为了一只可怜的兔子,计算了半天,文远哥哥真是好算计呀!”
方仲永正要解释一下投中移动靶的难度和在战争中的作用时,一只被惊扰的野猪怒冲冲而来。野猪这东西皮糙肉厚,一般的猎弓根本不足以对它构成威胁,且又是一根筋,一旦激怒就会紧追不舍,寻常猎户是不敢招惹它的。一帮护院如临大敌,各自抽刀护住众人,李三更是举刀在前。方仲永说了声“无妨”,抬手一根竹枪投出,正中野猪右眼,旋即贯脑而入。那野猪似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瞬间轰然倒地。
李三赞道:“少爷好手段!便是边军精锐,也不能比少爷高明了!”
闻着叫花鸡香味而来的晏居厚说道:“正是此理。我大宋苦无良马,仅凭青唐所售之马匹与西夏、北辽作战常有捉襟见肘之感,且我中原之人也不似那辽夏之人生于马上,攻坚不惧,但野战常多失利。是以禁军、边军常有习投枪之术,以应对敌之骑兵。似这竹竿,若是前着铁镞,其威力绝不在西夏神臂弩之下,且制作简单,士卒上手亦快。即便是西夏最精锐的铁鹞子前来,每个人扔他个五六枝投枪,铁鹞子也得变成死鹞子了。”
方仲永惊奇道:“德茂高见!实不知德茂兄对军阵之事也是如此熟悉!”
晏居厚摆摆手道:“都是听我那姐夫富彦国说的,我只是鹦鹉学舌了一番,当不得大家的谬赞。那富彦国虽是进士出身,却好言兵事,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!”又指着那“脑死亡”的野猪道:“这腌臜物事如何烹调,还得劳烦文远了。至于我们嘛,君子远庖厨,坐等着吃就是了。”
吃过一番野味后,众人酒足饭饱,分别登船。临走时,小丫鬟猫奴跑过来说:“我家小姐说了,谢谢你的礼物,将来她也会有大大的礼物送给你的。方公子,你到底送了什么礼物给小姐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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