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谨默默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“一击即中!”
……
那一场大雨,洗刷掉了全部,是真的全部,马蹄印,血迹,全都没了。除了刘扬舲和另一户人家门上的白幡,那一场纵马伤人案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雨又开始下,大街小巷一片凄凉之感,天空一片阴霾,似是在感叹人间的不公。
徐谨和樊克俭双双身着素衣,随着一位老汉进入一条小巷子内,老汉虽体态笨重,但走得很急。徐谨和樊克俭二人脚步也加快,一左一右地夹在老汉身边:
“老伯,您儿子被马踏伤,伤得那样重,咱们怎能不讨一个说法呢?”
老汉没有打伞,眼睛被雨打得艰难地看着前方,看都不看他俩。
他紧紧攥着手中的药,用一只手肘护着药防止它被雨水浇湿,显然他已经十分苍老了,神态更是沧桑。
他似是没听见樊克俭的话,脚步不停,眼中巴巴地望着前方,一声不吱。
“老伯,您有什么为难的尽管同我讲,不必害怕。”
“没有。”老人家僵硬地开了口。
徐谨温和地劝道:
“老伯,那天被马践踏的不止您儿子一个,还有别人,您真的不要怕,我们是要为你们讨一个公道的。”
“是啊老伯,这位是国子监主簿大人,在下是翰林院庶吉士,我们都是朝廷命官,您有什么事放心同我们讲就是。”
老者口中似是哼了一声,像是在嘲笑二者的不自量力。
“老伯,您要相信,只要我们去京兆府投状,就一定会让那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您的儿子不无辜吗?被踏死的人不无辜吗?但那个罪魁祸首却逍遥法外,摆宴享乐!老伯,我们什么都不图,就图一个公道啊。”
那老者似是想到了家中重伤的儿子,他更加用力地夹着药,眼中泛红。
“我都说了没有什么马,根本没有马,这么窄的巷子怎么能进来马!”他说着,咬了咬牙:“我儿子,他是修屋顶的时候不小心摔下来的,你们跟了我一道了,怎的这样讨人嫌?”
“老伯,我们根本没有说是在巷子里。”徐谨淡淡地揭穿了老者。
那老人家步子一重,像听不懂她说话一般并没有理会。
樊克俭急切地说道:“那天巷子里那么大的动静,所有人家都听见了,您说没有马?您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呢?”
“年轻人,不要乱讲话。你说所有人都听见了,你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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