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敲开一家去问问啊,谁人听见过?”老者摇着头,苍凉地否定道:“没有就是没有,别再问了,也别再讨什么公道,没有什么公道。就算发生了你们所说的事,也只能自认倒霉。知道吗?”
老者还要再说什么,迎着雨费力抬头看着前方,突然住了嘴,脸上变得惊恐起来。他脚下的步子变得又宽又急,似乎他俩是什么灾星一般,奋力将他们甩在身后。
狭窄的巷子中,两侧的土墙上零星地靠着几个男子,正一一面色不善地盯着他们。徐谨注意到了他们的不同寻常,哪里不寻常呢,他们身上带着大雨遮掩不住的杀气。
怨不得,她带着樊克俭一家一家地去寻那日被害的人家,他们皆无一例外地对纵马案只字不提,就好像它真的没有发生过一般。就像樊克俭说的,这件事被压得死死的,甚至连京兆尹黄松都不知道。
江南暴客流徙,最不缺的就是亡命天涯之徒,杀人也是一种营生。
眼看着那老者急匆匆地走开了,樊克俭想去追,却被徐谨揽住手臂,示意他不必再追了。
她可以肯定,这条巷子的所有人家,应该都被威胁了。
她握着伞柄,拉着樊克俭站在那里,不理会周围凌厉地目光,看着寂寥又幽长的小巷,无畏,也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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