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辅以外敷。若是师娘不喝药,可是会落下疤痕的。”
云韶闻言对着温婉递来的铜镜看了看,若是脖子上留下这道三指宽的血痕,可是难看死了。
让云韶乖乖吃了药,温婉将药碗送出去,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青玉瓶。
没等云韶发问,温婉便解释道:“这是婉儿特意从大师伯那里求来的雪云膏,敷了药之后婉儿再替师娘抹上。不出一个月,便一点疤痕都看不出了。”
云韶如获至宝,展颜笑道:“倒真是为难你了。”
温婉也是一笑,两人皆是心照不宣。平日洪寅出没的地方,她们二人都是绕着走的。
栾凤进到屋中,扫视了一圈,也没见到温玉博。抱怨道:“就知道他是个靠不住的,我才走了多大会儿工夫,人就没了。”
绕到里间看见云韶已然醒转,栾凤面露惊喜。既然小姐醒了,说不说与温玉博都是一样的。
栾凤上前禀道:“小姐,方才我去了清风寨,除了哨岗逃了以外,其中再无活口。”
说着,栾凤又捧出一个匣子:“我赶去时,胡楚已是气若游丝,却还是指引着我找到匣子才肯咽气。他说里面是给小姐的嫁妆。”
云韶凝视了匣子半晌,开口问道:“胡楚的尸骨现在何处?”
栾凤应道:“胡楚所在的屋子周围,引火之物少了些。尸骨才得以保全,被我留在了清风寨,等候官府处置。”
栾凤本想着,既然此人几次三番地哄骗小姐,不如就丢到山里喂野狗。但转念一想,胡楚毕竟是小姐的生父,这么做难免小姐要后悔。
云韶无力地倒在榻上,吩咐道:“你再去一趟,将他安葬了吧。”云韶这般决定,并非缘于胡楚的惦念。只是那匣子先前一直拜在她生母的妆案上,不想胡楚远来余杭还留着。
早知如此,又何必当初呢?温婉俯身去替云韶上药,云韶也浑然不觉。目光幽邃,思绪又回到了那个让她铭记终身的雪夜。
当时云韶还少不经事,不知为何胡楚会那般狠心,竟对患难之中陪他上山立寨的结发妻子下了那般毒手。
如今想来依旧想不通,却有了几分释然之意。胡楚已经依照她的意愿偿了命,但云韶此时感到的,不知为何只有痛心罢了。
温婉替云韶敷了药,栾凤目光落在温婉又拿出的青玉小瓶之上,那似乎不是大夫开的方子。
便伸手接过小瓶道:“小姐这里我照顾就是,婉儿可要回去做功课了。魏道长这几日没空子管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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