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痛出声。
柴修仁美名其曰梳理经络,却是存了几分恶作剧的心思。见魏谦游何处痛感突出,便故意将双手多停留在那处,还解释说那处伤得较重,要多下些功夫。
魏谦游脸上的肌肉都抽搐成一团,看得云韶眼皮直跳。
就这般按了一盏茶,魏谦游抬手止住柴修仁:“多谢师兄好意,师弟修养些时日便能恢复如初了,师兄不必受累。”他能说他已经不在乎起不起得来了吗?
柴修仁不满地收回双手:“我可还没玩够呢,这么好的机会可不多见。”
云韶闻言,也不顾自己身子尚虚,就要过去教训柴修仁。还道是他存了好心,现在谁有心情陪他开完笑?再想想那个一天到晚板着脸的洪寅,玄清派就没个正常的。
栾凤将云韶拦了,转向柴修仁:“若是柴道长闲的发慌,不若在这城中走上一遭。若是运气好,说不定能叫道长撞见个小偷小摸的。道长到时不就可以借机大展身手,维护余杭治安的同时,还能扬一扬玄清派的威名。”
柴修仁握拳一砸掌心:“对啊,我怎么就没想到呢。到时候师兄一开心,不让我留在门中吃斋念经了也说不定。你这女娃聪明的很,贫道喜欢你。”
瞧见柴修仁跑了出去,屋内三人皆是愕然。这高人得没得道未可知,但好歹头发都白了,竟是这般好骗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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