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既以玉所刻,此人自是人面如玉,倾倒众生的。若是这么好猜都猜不出,就太愚钝了些。”
云韶不与他计较:“此人确是愚钝了些,连众生都弃之不顾,只想倾倒某人罢了。只是不知某人做何想法,是否与她一样?”
魏谦游咬牙似是愤愤不平道:“若是不一样,那某人也太不识抬举了。”
面对一屋子大红,云韶实在担心坏了胃口,便与魏谦游提了食盒坐到院中。两人在亭中小坐,赏雪对饮倒也惬意。
虽然不愿意破坏气氛,云韶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:“谦游,梁语凝说梁逸轩会来,你觉得这话中有几分虚实?”
魏谦游被问得一愣,对于梁语凝当时所说的真假,他还当真没怀疑过。
“应该是真的吧,语凝是从不会说假话的。她若是扯谎,不管叫谁看了,定时能一眼看出。”
云韶笑着责道:“你就糊涂了不是,照我看来,梁逸轩根本就不知情。我方才去看过梁语凝,没从她眼中看到半点叹惋,根本就不是一个临别之时求而不得之人的神色。”
魏谦游思忖一番,若是如云韶所说,他一直避着不见也不是办法。若要劝解,梁语凝也是听不进去的。
云韶见他愁眉苦脸的,劝道:“瞧你这副样子,我都没要你怎么样呢。知道你狠不下心,我也不逼你去跟她说什么狠话。你只要别再给她遐想,我当作没看见就是了。”
听着云韶这般自我劝解,魏谦游心生一股子歉意。想着是该当断则断,就算最后闹得与梁家不快,也该早断绝了云韶的忧虑。
一夜无话,第二日魏谦游早早起来,也没吃早饭,魏谦游就直接去了梁语凝房中。从里到外看了一圈,却不见有人在。拦下路过的弟子一问,才知道是栾凤带了梁语凝出去,说带她熟悉玄清派。
“这倒是怪了,他一直和云韶在一起,此举绝不可能是云韶授意的。但栾凤为何自作主张,与梁语凝亲近起来了?”魏谦游自语着,忽闻一股异香入鼻,不自觉地朝屋里走了两步。
越到屋内,这香气就越浓,似是指引他一般。待得魏谦游察觉到不妙,头脑已是昏沉。想要退出屋外,却是没走几步就倒在了地上。
温婉从里间绕出,费力地把魏谦游搬上床榻,抹了把汗。自语道:“好在栾凤上次没用完,叫我偷留下了些,这东西还真是好用的。”
“你要去找韶儿?她这会儿还没醒,你是要营造我在语凝这里过了一夜的假象了。待得语凝回来,正好让韶儿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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