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正着。”
温婉刚转身,就听到身后幽幽传来一句,回头正对上魏谦游嗔责不解的目光,不由有些心虚。
魏谦游嗤笑道:“同样的招数,我又怎么会中两次。我先前还想不通,你为何处处都帮着语凝,现在看来是在帮着你自己了。”
温婉心有戚戚,不敢答话。
魏谦游心想着温婉到底还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,妥当教着,让她回头便是了。
如此想着,魏谦游劝道:“作为我玄清门人,当知道这样做有多不齿。况且当日行过拜师礼,你就更不该生出这般念头。若是尽早醒悟,你我的师徒缘分,也不必这么早就断绝。”
温婉听得魏谦游语气这般强硬,便是她告罪,日后也是要受戒备了。
当下故作三分疑惑七分委屈道:“师父说什么,婉儿不过是与师父开个玩笑罢了,师父平日当是开得起玩笑的。”
魏谦游面色不改:“我没明说,已经是给你留了面子。你若是再不知悔改,此事叫你师娘和大师伯知道了,他们能饶得了你?”
温婉咬了咬牙,事已至此,决计不能承认。但先前她那一句,已经叫魏谦游生疑,温婉自圆其说道:“早知如此,婉儿就不这么苦心积虑了,好心都被当了驴肝肺。师娘骂的没错,师父从来都是愚钝至极的。”
魏谦游见温婉说完坐在地上就哭,难免为之动容,难不成是他想错了?
将温婉扶起,魏谦游柔声道:“婉儿别哭,先将事情始末说与师父听听。若是师父怪罪了你,一定向你道歉。”
温婉哭时还仔细观察着魏谦游的神色,见他都快追胸顿足地自责了,温婉才收了眼泪,哽咽道:“师父猜的没错,婉儿确是想让师娘以为,师父在梁小姐这里过了一夜的。”
“为何?”见魏谦游又生疑色,温婉心知已经成功了一半。若要人听信,假话中总要掺杂几句真话的。
温婉怯怯道:“婉儿说了,师父可不要怪罪婉儿,婉儿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。”
魏谦游颔首道:“你尽管说,多半也是师父错怪了婉儿,又怎么还会怪罪。”
温婉继续道:“婉儿不止一次听师娘抱怨,若是师父愿意说上两句狠话,梁小姐早该知难而退了。婉儿整日看师娘闷闷不乐,师父左右为难,心里也跟着不痛快。便想着借此机会,叫师娘代师父将那两句狠话说了,虽说会让师父被师娘冷落些时日,却没了后顾之忧。”
魏谦游闻言,负罪之感骤升。温婉本是好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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