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命之物,设了一场苦肉计。
人好像都是这样,特别是单相思。未得到一句决绝回复时,总会觉得事有转机,所以这些喜欢别人的人,总会刨根问底,还会常常与自己说:“若是她说了不喜欢我,我便不再纠缠。”可往往等人说了一句决绝言语后,自己又会觉得,“喜欢谁这种事,我也管不住自个儿。”
故而人世间爱恋之事,极少两情相悦,多的是我喜欢她,她喜欢他。
也不知邰城那个少女,跟当时的穷酸书生最终走到一起没有。
三人缓缓落地,山门无人看守,张木流便带着二人缓缓登山。
等到了那外人不可擅入之地,才有个年轻道士走过来询问。青年便说,张木流求见大真人。
尽管那个坑货张木流不太想见,可不见又不行。好歹是道祖的再传弟子,怎的没有大法师那胸襟呢?
大法师长大了,也不晓得大真人长大没得。
年轻道士去而复返,只领着张木流一人继续登山,青年便说了一句,能不能让他们去看看去年刚刚入山的栾沮池,可那年轻道士却笑着说道,栾沮池刚刚入山便被一位师叔收做弟子,他们一直在外云游,还没回山。
张木流只得让二人在山中四处走走,别去擅闯人家禁地便是。
年轻道士说自个儿俗姓萧,道号不符,张木流便笑问道:“莫不是初上山时对谁也不服气,就给人起了个不符的道号?”
萧不符淡淡一笑,“倒不是因为这个,我俗名单字一个闯,性子却与名字不符,所以给师傅起了这个道号。”
一番攀谈,已到了一处高峰,顶尖埋在云海之上,张木流颇为眼熟。
这不就是当日观水时,给大真人扯去的地方吗?
年轻道士淡淡一笑,单手作礼,笑道:“师叔祖自行登山便是,大真人就在山巅。”
张木流猛然转头,疑惑道:“师叔祖是叫我?”
年轻道士淡然一笑,说道:“这事儿师祖他老人家十几年前就已经定下了。”
说完便转身离去,留下张木流独自皱眉。
多思无益,还不如上去问那坑货大真人。
一袭白衣御剑升空,直往云山山巅而去。
一到山巅,张木流差点儿就笑出声。大真人是真的长大了,可也长胖了。
肉嘟嘟的大真人皱眉道:“找打是不是?”
张木流强忍笑意,缓缓走去,十分自来熟坐在棋盘对面,捻起黑子故作沉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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