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伤心呢?这次再去那处地方,他是不是还是会伤心?怎么才能让他不伤心呢。
赵长生站在不远处,右边儿袖子随着山风摇摆不定,刮了胡子的少年人,已经有些老成了。
他很清楚,自个儿对那个许姑娘没有男女之情的存在。可后来他总会没日没夜梦到她,那个姑娘脸色煞白,临死之前的最后一句话,不是求他赵长生帮忙报仇,而是说了一句谢谢你。
后来赵长生手持阔剑上山,他不是没想到自己可能会丢了命,可他觉得他得去。
一阵凉风呼过,方葱倒是被惊醒,可赵长生还是那副模样,神飞万里。
方葱哎了一声,问道:“他说你有很重的心魔,虽然没说到底是什么事儿,可我也猜到点儿什么了。”
少女苦笑一声,继续看着山下,自言自语道:“我是一个特别不好的人,没法儿体会到你这种心思。我就是想着,本事再大的人,也没办法啥事儿都干成。他说过,我们能做到的事儿就是尽量不让从前发生在眼前的事发生第二次。”
赵长生笑了笑,轻声道:“谢谢,我觉得好多了。”
少女翻了个白眼,心说你学他?学不像的。
一袭白衣御剑而来,神色平静,可就是没有半点儿笑意。
张木流说道:“我们下山去吧。”
萧不符凭空出现,不顾张木流皱眉,走过来递出个逍遥巾道冠,然后说道:“无论师叔祖承不承认自个儿的身份,我们的礼数不能忘。这是我师傅送给她师叔的礼物,说是赠逍遥巾,天地逍遥中自有答案。”
年轻道士说完便瞬间消失,留下张木流手捧那逍遥巾皱眉不停。
道有九巾,佛有八帽。
收起那逍遥巾,张木流一声不吭便径直下山,方葱与赵长生跟在后面,皆是有些傻眼。
咋回事?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南山吗?怎的就有了这么高的辈分儿?
下山之后,张木流摘下酒葫芦狂灌了一口酒,过后手腕颤抖不停。
赵长生一步上前,以独臂攥住青年手腕,沉声道:“大哥,都是小事儿。”
方葱使劲儿点头。
张木流深吸一口气,挤出个笑脸道:“没事儿,臭牛鼻子想收我做徒弟,我还不应呢。”
少女眨了眨眼睛,插嘴道:“是啊是啊!黑心剑客想收我做徒弟,我也不应呢。”
几人大笑不停,张木流却还是忍不住心神颤抖。
想不到一道符箓引起的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