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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泓碧正在磨刀,看到他时动作一顿,握刀的手不自觉攥紧,尹湄察觉到他对傅渊渟的敌意,脸上笑容也敛了,目光在这两人间来回转了几下,起身对傅渊渟行了一礼,道:“傅前辈。”
傅渊渟“嗯”了一声当做回答,对薛泓碧的动作视若无睹,只道:“你随我来。”
薛泓碧深吸了两口气,缓缓松开手里的菜刀,跟在他身后出去了。
傅渊渟将他带到小院后面,穿过菜畦就是一片水草丰茂的空地,昨天后半夜下了一场雨,地上淤泥湿滑,走一步都是脚印。
他一直走到空地中央,负手而立道:“拿出你的本事,攻过来。”
薛泓碧此刻虽是赤手空拳,却无半点畏惧,左手屈指成爪,右手搓掌成刀,脚下一蹬便冲了上去。
他这些年来学得都是外家武功,有“绕指柔”打底,又偷学过杜三娘的刀招,走的是奇诡狠辣的路数,专攻筋骨要害,尤其擅长借力打力和临阵变招,近身功夫可谓不错。然而,傅渊渟一改昨夜霸道专横的作风,双手始终负于身后,也不见他如何动作,似慢实快地从薛泓碧的攻击下避过,哪怕薛泓碧确定自己的手指锁住了他咽喉,那皮肉又一触即离,叫他功亏一篑。
如此一炷香下来,傅渊渟连嘴角的笑容都没变过,薛泓碧已经满头是汗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,在欺近刹那猛地被傅渊渟侧身一顶,整个人如被车马猛撞,狼狈地倒退数步,跌坐在泥水中,再想起身却发现胸前被撞击的地方忽生剧痛,霎时卸了力。
“你空有招式却无内力,便如空中楼阁根基不稳,吓唬阿猫阿狗是够了,对上真正的习武之人,杀你不费吹灰之力。”傅渊渟掸了掸衣角,语带嘲讽,“凭你这点本事,别说取我性命,在江湖上活不过个把月。”
薛泓碧气极,正要说些什么,目光不经意落在傅渊渟脚下,登时愣住了——他们打了一炷香的工夫,薛泓碧的脚印遍布傅渊渟周遭,傅渊渟却始终寸步不移,换言之,他仅站在原处就躲开了自己的全部攻击。
“是虚招。”察觉到他沉默的原因,傅渊渟轻笑一声,“武者对决,向来是虚实相应。适才我用虚晃引你一招一式都往实了去,不仅耗费你的气力,也让我摸清你的招式底细,最后我化虚为实,一举便将你击败。”
若是对决,这一下薛泓碧已经死了。
“当然,虚招也不是对任何人都起效,倘若两者差距甚大,在你不自量力想要试探的时候,人家不必看你蹦跶,直接一指头就能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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