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渊渟盯着他半面流血的脸,嘴唇翕动了几下,才缓缓道:“你我兄弟,何必为外人伤了感情?”
步寒英道:“要说感情,是你伤我最深。”
这一句话出口,傅渊渟好像被人当面打了一拳,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甚至有些狼狈,可这躲闪只有短短一刹那,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,又变得心如铁石。
“你将他们视为同道,却不知他们如何看你……寒英,你出身关外,只不过是半个靖人,这些年来有多少人指着你的鼻子骂过‘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’这句话?我不信你记不清。”
傅渊渟神色冷漠,根本不看其他人一眼,只将目光放在步寒英兄妹身上,道:“如今寒山已经挣脱乌勒掌控,你该带着知微回故乡去,中原武林发生的事情与你无关,以咱们十年生死患难之情,何苦为他们跟我翻脸?等我一统江湖,必定前往寒山提亲,只要你们一句话,哪怕千山万水我也替你们踏平!”
步寒英没开口,白知微却笑了。
她从步寒英背后走出来,拿出了定亲玉佩,问道:“你还会如约前来娶我?”
“少则半年,多则一年,我必然带着八抬大轿来迎娶你!”傅渊渟沉声道,“当日誓言铭刻我心,我今生今世只会娶你一人,福祸不弃,白首不离!”
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天下哪个女子不会为这句誓言倾心?尤其白知微明白傅渊渟或许满口谎言,至少这句话一言九鼎,驷马难追。
她抹了一把脏兮兮的脸,对傅渊渟露出一个笑容,如同雨后清荷,笑里带泪。
“我信你。”
闻言,傅渊渟心里一松,可没等他笑出来,就听见了一声清脆的裂响。
“不过……算了吧。”
白知微松开手,玉佩坠落在地,碎裂如尘。
“道不同者不相为谋……你我自此殊途难归,前情作罢,此后无续。”
傅渊渟的笑容凝固在嘴角。
白知微是那样温柔的人,连采摘一株草药都不肯多扯断它一点根须,即便是穷凶极恶的人前来求救,她也会把人治好再扭送官府,从来没做过一件有愧良心、有失仁义之事,她是穷苦百姓口中的活菩萨,是江湖人士眼里的神医,旁人说起白知微,都只认为她是柔情似水的女子。
可傅渊渟知道,她那温柔皮囊下有一身硬如顽石的骨头。
如若今天不能叫她回心转意,傅渊渟终此一生都不会再拥有这个女子。
他下意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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