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来,方咏雩人在半空无处躲避,唯有击伞借力反震退开,不料那伞面甫一向上抬起,一柄细剑便直刺出来,剑尖吞吐如蛇信,任方咏雩如何躲闪,锋芒始终不离他面门要害,他胸中煞气被激得更盛,索性空手抓住剑刃,不顾掌心鲜血淋漓,身躯不退反进,悍然向上杀去。
一掌劈飞了天罗伞,伞后却不见人影,方咏雩只觉得掌中剑势一散,昭衍主动弃了武器,飞身落在他下方,双手抓住了方咏雩双脚。
“给我下来!”
断喝一声,昭衍以过人臂力生生将方咏雩从半空拽下,毫无半分留手,直接将人当作了流星锤,狠狠挥向那棵粗壮的红杏树。
又是“砰”的一声,方咏雩的脑袋撞上树干,额头鲜血直流,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把他的脑子震成浆糊,蓄力的拳脚也不由得松开,昭衍却是半点不留情,抓住他的脚踝往后一抛,自己也离地掠起,如同老鹰捕猎般扣住他的右臂和后颈,几个起落来到墙角的大水缸旁,直接按着方咏雩的脑袋埋进水里。
“哗啦”声起,水花四溅,这水缸是被用来蓄雨的,沉积多日的雨水冰凉刺骨,迎头埋下直教人透心发寒,方咏雩奋力挣扎,压在他后颈上的手却好似千钧巨石,几乎把他上半截身躯都塞进水缸里。
当年薛泓碧在绛城受过“雨浇梅花”之刑,后来昭衍也常在水中练功,深谙武者闭气关窍,每当方咏雩濒临气竭便将人从水中拽起,等他缓过一口气来又将其按下,如此反复了三五次,方咏雩总算不再试图反击,身上那股快要燃烧起来的躁动武息也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眉梢微挑,昭衍一把将方咏雩拉起,任他浑身湿透地跌坐在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问道:“冷静了吗?”
方咏雩脸色惨白,抬眼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,竟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,双手紧攥成拳,点头不语。
“既然清醒了,就过来跟我看清楚。”
说罢,昭衍直接撇下他走向那具女尸,首先抬起女尸的右手,仔细端详了一会儿,竟从那只手臂上揭下一层皮来,原是一只以假乱真的皮手套,这女人应会些缩骨功夫,能将五指紧扣平贴,再戴上这只手套,方咏雩本就乱了心绪,猝然看到这只手,已无心分辨端倪,由此中了迷惑。
沉吟片刻,昭衍又去摸索女尸头颈部,如法炮制地从耳后撕开一条小口,一点点揭下了这层脸皮,那鬼气森森的女人立刻变了一番面目,看着还有些眼熟,正是杜允之那两名侍女之一!
“下作手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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